的,柔软的小腹卡在上面,陈诺挨着丈夫身体一侧的胳膊不能往后伸,另一只小手被紧攥着一道压制上身,霎时间感到身后一凉,可爱肉嘟的小屁股就被剥了出来。
“诺诺,哥最后问你一遍,那天你在书房做了什么?”
穆城声若寒冰,将足有三指宽的宽厚戒尺压在瘀痕未退的臀峰上,浑圆肉乎的小屁股已恢复了柔软,此刻被强硬的木板按出宽扁的沟壑,瑟缩颤抖着。
“哥!!...我就看看......呜....”
陈诺怕得大脑一片空白,屁股刚沾上戒尺仿佛已经被撕破皮似的疼了起来,嗓子发涩地哭了起来。
戒尺离臀,带着掀起的凉风大力抽在了最软嫩的臀峰上,把淤血白肉狠狠抽扁,臀肉晃荡,几秒后浮起鲜艳的绯红。
“啊!...”
大面积重物责打屁股,疼得像被铁板烙了皮肉,更不用说打在旧瘀伤上钻进肌肉里的钝痛。
上一场重责后好容易才恢复了几天安宁的屁股再次迎来熟悉的疼痛,第一下往往最难捱,男孩条件反射地疯狂挣扎起来,却被强壮的丈夫桎梏得更紧。
“哥...呃呜...哥....!”
来不及说出口的讨饶就被劈头盖脸的戒尺打破,屁股上粘皮掀开的痛楚让人头皮发麻,陈诺痛哭,屁股紧紧地缩着,却被男人的大腿一顶小腹把屁股顶起,让臀肉再度松软下来。
穆城强壮的大臂挥出极大的弧度,厚重的戒尺烙在男孩脆弱的嫩臀上毫不心软,他一旦下定决心教训便不会放水,一言不发,接连十几下狠辣的板子将小屁股抽红抽肿。
“疼...!啊呜....疼....呜...哥...!停一停...”
陈诺最害怕这样连续不断的痛责,累计叠加的疼痛恨不能叫人痛晕过去,怎奈全身除了脑袋和小腿能动一动,其他地方都被箍得死死的,屁股上的剧痛连一丝宣泄口都没有,除了扯着嗓子哭喊别无他法。
“呜.....别打...呜...”
板子暂停,大手覆上被炒得滚烫的两团肉肉,握在掌中抓了抓,检查它的伤势。
“诺诺现在想说了吗?”耳后传来穆城的声音,依旧冷静而严厉。
“呜...哥...先不打...呜....”
陈诺的小手依旧被抓在男人的掌中十指相扣,此时已满是汗水,无力地攥了攥,像是在乞求丈夫的怜悯。
他太疼了,疼得浑身都在打颤,被大手揉着才缓过来一些,艰难权衡着要不要跟铁面无私的丈夫说实话。
爱人的迟疑让穆城再度愠怒起来,粗糙却温暖的大掌离开红肿的屁股,冷硬的戒尺再度抽落,三下都重复重责在肉最厚却也红色最深的臀峰上,把皮下没好全的紫印都打了出来。
“啊呜...哥!!我说...我说....呜.....”
手起板落,男孩瞬间发出破音的惨叫,小腿踹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再没有一丝再敢隐瞒勇气地哭喊出来。
“说。”戒尺残忍地抵在臀尖,做好对任何一次不老实认错而进行惩罚的机会。
“呜...我把..把萨耶语考试...呜...报名退、退了...”陈诺深深打了个哭嗝,尽最大努力调整呼吸,哽咽求道:“哥...再打...呜...用手好不好...呜....”
穆城剑眉紧蹙,他并不知道这小子竟偷偷取消了报名,却能将这样严重的错误当成偷拿数据盘的挡箭牌,心中恼怒无奈五味杂陈,握着戒尺的大手紧了紧,按在小臀上狠狠压下
“哥...?”感受到屁股上的压力,陈诺呼吸一滞,哭得可怜,鼓起勇气尝试和丈夫坦白:“对不起...呜....我真的还没...没学好..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