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考砸了又...又要挨打...呜...”
“三十下。”穆城深吸了一口气,不可能在这样严重的错误上放过他,耐下性子继续审问:“数据盘放哪了?”
“?”
陈诺哭声一滞,没听明白的反应在丈夫眼里却成了被戳穿了的心虚,穆城扬起戒尺揍在小屁股上,斥问道:
“啪!”“哥最后问你一次,数据盘你放到哪去了?”
“啊!我没有...呜...什么数据盘呀!...呜...”
臀上的刺辣的剧痛再次叫嚣起来,陈诺这回总算听清了,立刻委屈得争辩起来,奋力转过头看向丈夫,岂料浑身被瞬间死死夹紧,男人发力,抄戒尺再次狠狠责打起趴在腿上已经一片通红的小屁股。
“什么时候愿说板子什么时候停。”
男人冷厉道,控制爱人上身的大手几乎同时发力,戒尺狠狠抽下的同时死死压制男孩弱小的身体,施予严厉重责的同时让人一点逃离的机会没有。
“啪!”“啪!“啪!”.....
“啊!我没有!...呜...我没有拿...呜....”
若不是强力的桎梏,男孩觉得自己能被身后一下下痛责上来的宽厚戒尺狠狠拍飞,厚硬的木板由上至下抽打,再从臀腿打到上臀,巨大的作用力都由这丁点大的小屁股来承受。
“你为什么..呜....说是我...赵工程师他...呜...明明也来过....”
陈诺能真切感到屁股像发面似的肿起发硬,皮肉被泼了麻椒油般都打麻了,此时已不单是害怕,被委屈的愤怒更是排山倒海而来,扯着沙哑的嗓门哭吼。
身后的板子停了,桎梏似乎松懈下来,陈诺奋力抽出手捂在疼痛难忍的屁股上,只觉得自己捧在块滚烫的烤肉上,蓦然想起近段自己因赵希而起的怀疑与委屈,一股脑地哭诉出来:
“穆城....你...为什么...呜...不相信我....呜....你为什么...为了他打...打我....呜...”
“为什么...呜...不可以是..是他拿的...呜...”
对丈夫的一番指控除了显得无理取闹外,更坐实他对赵希的醋意,合理解释他为什么在赵希来过后进入书房拿走磁盘的动机。陈诺预想的宽恕没有,反而被重新反剪手臂,已经被抽得深红挂紫的小屁股再次被顶高,裹着风的戒尺又快又狠地抽下,把男孩委屈的控诉狠狠抽回了肚子里。
“诺诺,国家大事不是给你用来吃飞醋用的。”
工作就是工作,没有就是没有,穆城不认为自己与赵希的关系有任何需要解释的必要,反倒是为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小情绪,就连军队文件都敢乱藏的臭小子更应该先受到教训。
“我没有!我没有!...呜....我没有....”
“啪!”....“啪!”...
摁在腿上打屁股本该是最亲密的姿势,爱人无助受责的小臀就在手边,每一次对疼痛的瑟缩和躲闪都能被施罚人清晰感受得到,可在严厉的丈夫手下却变成了残忍至极的姿势,躲不了,逃不掉,怎样的哭喊都换不来怜悯,回应他的只有严厉到残酷的责打。
“呜...我没拿...没拿....呜...哥.....呜...为什么....不信我....呜....”
陈诺本来还攒着最后一点力气悲愤哭诉,可越控诉身后的责打越狠辣,到后来也只剩悲切的哀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拉风箱似的哭喘,整个人疼到抽搐。
太疼了...屁股已经打成烂肉了吧...
..........
穆城扬起戒尺,这才发现眼前的小臀已经无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