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像只富有攻击力的小兽,俯身凑到男人的颈侧,弯下的后腰拉出柔韧优美的线条,边咬上那阳刚突起的喉结,边胡乱地解开他胸前的纽扣。
赵希毫无章法一通乱啃,在健壮的男体上留下散乱的紫色吻痕,温热的小舌带电般钻进皮肤,又痛又痒够得人下腹发紧,擎松立刻有了反应,大手用力揉捏指间弹嫩的屁股,享受爱人强势的主动。
他的衣服向身子两旁散开,露出精壮强健的肌肉,突然右侧的胸肌突然隆起弧度,原来是正抬起胳膊,朝爱人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
赵希把他咬疼了,贝齿磕上左边的乳首,主观故意很明显。
左半边屁股快震碎了,火烧火燎地刺痛起来,赵希被这一巴掌打愣,很快回过神来,扬起手就要反揍他。
擎松眯起眼,一翻身将人反制身下,两腿跨在他身体两侧,把两只腕子握在手里。
“酒醒了?”年轻英俊的机械师问自己骄矜的爱人,嘴角翘着得意的弧度,他宽肩劲腰壮胳膊,因时常在室内检修场,他的皮肤不像需要常年操练的士兵那样黝黑,只比赵希深了个一两度。
擎松平日都让着他,除了例行训诫随便的交差,从未对他动过粗,这让赵希时常忘了二人悬殊的体力差距——一旦对方使劲,赵希根本不可能是对手。
与传统的AO关系不同,与其说疼爱,擎松更是毫无水分钦佩赵希的,这名像启明星般的年轻专家,值得许多人仰望,对方愿意与自己这名初出茅庐的副总机械师结合,擎松甚至有种被垂怜的感觉。
他俩是平等的,或者说不是平等的——赵希比他高了两头,他是甘愿为他鞍前马后的忠实大狼狗。
不过今天,擎松是真的生气了。
“你做什么!”腕子被捏得生疼,赵希挣了挣发现脱不开后也停了下来,眉头拧起,作出严厉不满的模样。
擎松从床头柜取出了个寒光凛凛的手铐,将爱人两只细腕子铐在床头。
“你哪来这样的东西!”赵希大惊失色,这才发现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警务司的朋友送我的。”这回换年轻的机械师居高临下,抽出腰间皮带,挥舞壮臂,抽落在赵希身旁的床榻上。
骇人的巨响让处变不惊的武器专家都是一凛,赵希酒醒了一般,神色不霁地登着丈夫,严肃命令道:“擎松!你快放开我!”
“第一桩错,没有自控力,喝得烂醉如泥,该不该打屁股?”仅存的内裤被粗暴扯下,男人拎起他一条腿露出半边臀瓣,一记皮带挟风落下,清脆的声音不仅带来疼痛,更叫赵希羞愤难当。
“你!”赵希奋力蹬踹,一腿被制着十分狼狈,像个不配合尿裤的婴儿,自己把被拽到脚跟的内裤挣脱了。
“认不认错?”擎松大长胳膊将他双腿一圈,向肚子上压了压,再次照暴露出来屁股抽了一下。
一道横亘两瓣屁股的方形红痕浮现出来,深粉绯红,与其他位置雪白的皮肤对比鲜明
“啊!”
锐利的疼痛能把皮肉撕裂,赵希是个缺乏挨揍经验的,这一下便疼出了眼泪,不顾面子地尖叫了一声,剩下一半的醉意几乎也醒了,试图和丈夫说道理。
“小松....你打疼我了...别这样....”
擎松俯视着他,脸上带着种陌生的霸道,赵希才意识自己正以换尿布这样丢脸的姿势被打屁股,整个脸刷地红透了,堪比屁股上的皮带印。
“别打了...”赵希强行压抑自己的哭腔,认错的态度和搞研究似的得体而严谨:“擎松...今天是我、没管好自己...我错了....”
“好,乖乖认错就只打五十下。”
男人起身,大手轻易攥住两只细脚踝,展开有力的臂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