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段的皮带在空中弯出蓄势的弧线,狠狠燎在肉嘟嘟的小屁股上,与第一道红痕工整平行。
冰冷的表面烙上皮肤再以迅雷之势离开,留下难忍的尖锐灼辣的刺痛,赵希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却在男人的桎梏下像是被捆了四肢的猪仔,除了狼狈嘶鸣外,完全逃脱不了被屠宰的命运。
擎松双唇紧闭没有说话的打算,
一连十下抽打,擎松没有下狠手,但强壮的成年alpha的力道,依旧将两瓣圆屁股抽得通红,一道道红霞在臀肉上交叠,最后连成一片鲜嫩的绯红。
擎松发现挨揍的人没动静,停了皮带看向爱人,只见那张漂亮脸蛋上明明满是泪水,却紧闭双眼死死咬着唇,倔强地忍耐着。
“谁让你咬嘴的!”
既心疼又生气,男人一股邪火窜上心头,扬 起皮带极其狠戾的一下,重重抽在臀腿交接的嫩肉上,揍得赵希控制不住地痛叫出声,旋即又紧抿住嘴,把脑袋偏到一侧,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不那么丢脸一些。
“疼就哭出来!”
明明疼得发抖还这样梗着,擎松恼火,皮带流水似的甩上,满屋都是噼啪责肉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清晰。
屁股只挨了十来下便开始薄肿起来,浑圆的臀峰到大腿根布满了沙红的皮带印,接下来每一记都是伤上加伤。
男人一使劲将他的腿拎得更高,把屁股上方靠腰部的位置露了出来,照准这块没被责打的皮肉,皮带火舌似的狠狠燎上,把白嫩的无辜之处很快炒熟。
身下火烧火燎地疼着,双手也被桎梏在头顶,最脆弱的躯干与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这样的姿势不仅仅是羞人,更是连发泄疼痛的渠道都没有,两只被铐住的手相互交叠,紧紧攥到十指发白。
从未有过的无助感席卷了他,赵希倒吸几口凉气,哀切的呜咽从嘴角泄了出来,轻轻地哭了出来:
“小松...呜...别这样...别打了呜...”
擎松像非要将他揍到大哭才罢手,连续几下抽打狠狠砸落在伤重的臀峰上,连带着把挤在两腿间生殖腔微微鼓起的嫩肉都抽到,赵希清晰地感到皮肉以迅雷之势叫嚣着肿起,屁股深处的肿痛与表皮的刺痛争先恐后地往肉里钻,生生疼出了好几身冷汗。
可怜的小屁股被打肿了,尤其是肉最厚也最遭罪的臀峰,已经肿出了明显的硬块,皮带交叠处深红泛紫,
擎松看着爱人,看那羸弱的胸膛喘得上下起伏,平坦白嫩的腹部钻筋似的打着抽抽,嫩肉色的可怜小雀儿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小肚子上,活像被严刑拷问又宁死不屈的小罪犯。
他的爱人自尊心这样强,明明怕疼怕成这样也没有放声大哭,通红的鼻头湿漉漉的眼眶,倔强又可怜的模样很难不叫人心疼。擎松压下不忍,从拎着他脚踝改为胳膊圈住他膝窝,坐在床沿,大手盖上瑟缩的小屁股。
臀肉烫手,娇嫩的皮肤像应激反应似的,在严厉的责打后浮起鸡皮疙瘩似的颗粒,手感不似挨打前那般细腻。擎松轻轻摩挲了一会儿,粗糙的掌心擦过两股间的敏感秘地,叫赵希打了个寒噤。
这辈子的脸都在这一刻丢尽了,赵希又疼又羞,更让他生气的是心中与肉体同时升起的一股异样的情绪,这莫名叫人羞恼的情绪更是在丈夫的大手抚上自己肿痛的屁股后被诱导了出来,搅得人心慌。
“第二桩错,你虽然与我结婚,却没忘了上将,所以才借酒消愁。”
擎松深沉而年轻的声音再次划破屋里的安静,语调严肃却不冰冷,话语的内容却叫赵希忍不住为自己辩驳。
“谁说的!”光屁股的小工程师有些激动,身体下意识扭了扭,把手铐撞得哐哐响。
“我思考了一下,我有哪些做得不够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