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泽邱差点想回他句“废话”,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继而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道:“可是...你可以罚我们私开机车,却不该因为我们闯进军控区而打人...”
穆青用教鞭头敲敲他屁股,示意他继续说。
这算丈夫讲理的地方,大多数时候会听他把话说完,不像侄子那样不由分说先把人揍一顿....
“你们的军管区,连个路障和路标都没有,与普通道路毫无区别,哪个驾驶者会知道?”光着屁股身后凉飕飕的,却不影响林老师提出心中的不服。
“所有机车都包含了导航系统,除非人工关闭,在接近军管区时都会自动通报。”穆青神色不霁,轻抽了他屁股一记,继续道:“至于你说的路障路标,是这边军区管理者的失误,你俩的误打误撞发现了他们的工作漏洞,为此可以少挨几下教鞭。”
“可...可是!”林泽邱有些不服气,压下害怕继续质疑道:“如果是导航正好坏掉的车辆呢?”
“如果是导航正好坏掉的车辆,在查实驾驶者确实没有主观恶意后会被放行。”穆青倒不怪责他这样问,教鞭在空中挥出几道短弧线:“倒是你们开着重机车,在这么崎岖的悬崖公路高速行驶,是不是危险行为?”
“是...”林泽邱自知理亏,低声道:“好不容易来一趟,不想浪费了...”
穆青魁梧身型在最方便责打的位置站定,宣布道:“五十下打你在陌生路段私开机车,二十下打你撺掇陈诺一起犯错,二十下打你出于某种原因故意关导航,还有其他问题么?”
挨打再有经验也是会怕的,九十下,屁股该打成八瓣儿了,林泽邱差点没哭出来,却不敢有异议,颤着声答:“没有了...”
穆青上了年纪威严更深,强壮挺拔的身体丝毫看不出年龄,他教训犯错捣蛋的军校学员可谓经验丰富,多少帝国的士兵都尝过他壮臂的力道,哪怕过去多年,每每提起这位魔鬼总教官仍忍不住皮子一紧。
当教鞭抵在臀肉上时,才知道这根黑色长棍的实际重量比看上去沉许多,林泽邱微微哆嗦,软嫩的臀峰被压出肉沟,离臀后再度以迅雷之势落下,又狠又准地抽在刚才比照的地方,清脆响亮。
“呃呜....”身后如无数锋利的刀刺咬进肉里,根本不是可以忍受的疼痛,林泽邱疼得哭出声来,终于明白刚才陈诺挨揍时的撕心裂肺绝不夸张。
粗长的教鞭毫无预热地抽在雪白屁股上格外残忍,无暇的软肉以肉眼可见之势浮起一道鲜红肉棱,林泽邱大口喘着气,两瓣圆丘不自觉地抖动,试图释放这撕裂钻进肉里的疼痛。
还没等他缓过劲,凛冽的咻咻声再度划破空气,屁股上连续挨了三下重责,软布丁似的臀肉被抽得惊涛骇浪,肿肉棱争先恐后地浮起,在白嫩的屁股上绽开漂亮而残忍的图画。
穆青教训伴侣其实已经温和许多,可打在柔弱的omega身上仍是难以忍受的酷刑,林泽邱双手攥得发白,屏息隐忍,泪水不受控地滚落,皆是疼痛的应激反应。
“咻啪!”“咻啪!”....
教鞭十下一组,冰雹般砸落在嫩臀上,鞭炮般的噼啪责肉声震得耳朵都疼。林泽邱前十下还咬着牙硬抗,待到第二轮责打时已摆不正身型,屁股不停往沙发靠背上偏,最后被一鞭子抽在腿侧重重摔了回去,终于受不住地痛哭起来。
“呜....求你..停一停...”教鞭每一下都像凿进肉里,林秋泽揉着无辜受责的腿侧,哽噎着回头请求,却怎么也不敢往屁股上挡。
睫毛湿漉漉的,晶莹的泪珠从爱人秀美的脸颊淌落,汇在纤细的下颌角迟迟不滴下来,林泽邱挨打时很久没哭得这么厉害了,穆青心咯噔了一下,忽然有些不忍,教鞭在空中划了两下,最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