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丝犹豫抽打下来,把人揍得向前一冲,像受伤的小兽般发出可怜的悲鸣。
可这确实是犯了原则的错事,穆青压下心中的不忍,看着爱人那一身耀眼的橙红色机车服,再次扬起骇人的教鞭,严厉地抽打在已经伤痕纵横的臀肉上,将那两团脆弱的软肉狠戾地炙炒,填满每一道肿痕间的缝隙。
残忍的鞭打声单是听着都让人汗毛倒竖,陈诺眼睛一酸,好容易止住的泪水再度落下,忍不住回头偷瞧背后正挨揍的林老师。
他一直觉得小叔比穆城可怕多了,这下正看到林泽邱拱起腰,缩起屁股试图躲避,穆青穿着军靴踩上后腰,迫使他重新翘起屁股,教鞭再次狠狠抽下。
“啊!!..呜...”这下躲不过了,屁股上已经没一块好肉,可教鞭依旧没命地咬着抽,杂乱地落在旧痕上,深红的臀肉迅速叠加肿起,淤血像绽开的紫藤花,在伤痕累累的小屁股上盛放,连大腿根都挂了彩,肿痕热辣喧腾地叫嚣着。
坚硬沉重的鞋底压在背上,把自尊也压到了地里,一记重责横亘大腿中段,力量大得骨头自己都要碎了,林泽邱一声惨叫再也忍不住,向后伸手捂住屁股,像个孩子似的大哭起来。
不知是不是受了陈诺的影响,林泽邱觉得自己皮脆了许多,他不想再这么隐忍着挨揍,不想再像个偶人般顺从地承受毫无怜悯的重责,呜咽着哭求:“哥...呜...疼...改天打吧...呜...”
“胆子大了?”穆青瞳孔微缩,一鞭子抽在腿根上,没舍得揍他的手。
“啊!...呜...求你了...哥...求求你....”丢人索性丢到底,林泽邱扯着嗓门哭,要不是身上被踩着恨不能过去抱丈夫的大腿。
掌中的屁股像火炭似的烫手,不细摸都能感觉出一道道发硬的肉棱,实在疼得受不了,林泽邱抱定必死的决心,捂着屁股不撒手,大不了
穆青放下了腿,教鞭往他胳膊上抽了下,没什么情绪地问:“改天怎么打?”
“怎么打...都行..呜...只要改天打....”林泽邱强行压抑着哭腔,大着胆子往后挪了挪身子,差点就能跪地下去了。
另一头,罚站罚到快贴到墙壁里的陈诺,忽然感到卡在腿上的裤子被扯了起来,硌得屁股疼痛锥心,呜咽着想躲,一回头才看到是丈夫。
“提裤子,回酒店。”穆城不温柔地往上扯他裤腰。
弹性极佳的白色内裤完美包裹着小屁股,此刻套在伤重的臀上堪比上刑,陈诺听说能回去了,赶紧自己去提裤子,可再小心翼翼也还是疼,边哭边系好腰带,牛仔裤下的小屁股看起来都胖了一圈。
肿痕硌着衣料,每迈一步都疼得厉害,穆城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男孩拖着哭嗓哀哀地哭:“哥...你慢点...我走不快...”
丈夫虽然揍人狠,可什么时候这么甩开他自己走过呀,陈诺委屈透顶,走了几步跟不上,身后针扎火燎,停在原地又哭开了。
穆城只是逗他,二话没说转过身,抱孩子似的将人托腿抱起来,快速打开休息室大门又合上,将小叔二人留在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