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素味越来越浓,陈诺额头滚出巨大的汗珠,摸索着想掏通讯器,才发现自己刚从舞台上下来,所有的东西都还放在化妆间里。
门被撞得砰砰作响,集装箱搭建的安置棚内跟地震似的震动起来,陈诺从小没受过这样的惊吓,哆哆嗦嗦地抱腿坐在地上,只想着万一自己真落到这些人手里该怎么办....
要不要跟他们拼命呢...
安置区内有定期的轮巡,只是今日大部分的保卫力量都集中在了慈善舞台那边,陈诺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震耳欲聋的噪音戛然而止,临时屋外呵斥、肉搏的响动交杂,屋门被打开,一直靠在门背后顶着坐的陈诺差点向后滚倒,被人眼疾手快地拎着后颈提溜了起来,扣进个熟悉至极的怀抱里。
“诺诺,是我。”
怀中人像落进冰窟里的小动物,全身发凉抖得厉害,穆城语气里出现了少有的焦虑,将人紧搂得快喘不上气来。
后台说陈诺不见了,演奏队几个成员急得上蹿下跳打报告,巡兵在安置区中发现了异常的情况,穆城急匆匆从军区赶过来,逮捕了几名发情的alpha,果然在安置棚里找到了缩成一团的小爱人。
身体贴着身体,陈诺甚至能用耳朵听到丈夫的心跳,小手下意识地攥紧穆城的军装,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开了开嘴:“ 哥...那有个孩子...他帮了我...”
“会好好安置的。”穆城强行将他的脑袋摁在肩上,深长地呼了口气。
丈夫再次一言不发,既不训斥也不安慰,陈诺对这态度太熟悉了,脸冲着男人的脖子,刚才害怕的时候不敢哭,这会儿倒是委屈地哭出声来。
“你是不是...回去要打我呀...呜....”
“你也知道自己该打?”
穆城语气严厉,脸上依旧是褪不下的忧虑——安置区之前出过多次治安问题,虽然整顿过很多次依旧没什么效果,刚才接到电话时他担心坏了,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日胆小的爱人竟敢往里头钻,差点出了弥补不了的大事。
比起刚才差点被难民alpha生吞活剥的恐惧,陈诺第一次发现世上还有比穆城的责打更叫人害怕的东西,此时倒真宁愿被丈夫揍一顿,罕见地没再为自己求饶,大眼睛滑下的泪珠滴进丈夫的肩头,鼻子塞着也闻不见那股沉郁的檀木香味,却依旧让他觉得,再没有比穆城的怀抱更安全的地方了...
穆城与人吩咐了几句,叫勤务兵替陈诺从化妆间里拿回了随身物,也不等全体人员登台谢幕,将人抱上了一直等在外场的车。
虽说宁愿挨打,可一旦回到有限的密闭空间中,陈诺仍控制不住地紧张,虽然知道躲不过,可一进车门仍下意识地往最里头钻。
随后进来的穆城升起隔绝前后座的挡板,一把揪住胳膊,摁倒扒裤动作粗暴利落,丝毫没和刚受过惊的男孩客气。
身后一凉,屁股暴露在空气中,穆城抽出陈诺腰间的皮带,折成短短一截,毫无预热地照屁股就抽。
“啪!”
“呃呜...!”
嫩豆腐似的屁股肉波荡漾,一道鲜颜红痕迅速浮起,被雪白的皮肤衬得娇艳,突如其来的撕裂剧痛让陈诺惨叫出声,双手不管不顾地捂上屁股揉伤,顾不得面子的大哭出声。
这是生完穆修后穆城第一次打他,休息了一年的小屁股脆弱无比,陈诺只记得挨打很疼,差点就要忘记具体的滋味了,这下屁股上的痛觉记忆被再次唤醒,对疼痛的强烈恐惧让他忘了规矩,扭过头费力地哭求:“哥...呜....回家...回家再打...”
先消消气...也许就没这么狠了呢....
穆城二话没说抓住那只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