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拧着胳膊摁在腰后,皮带再度狠狠抽落,雨点般砸在娇嫩的软肉上,揍得布丁似的小屁股弹跳不止。
“疼...呜...很疼....”陈诺养了一年的屁股跟结婚前一样脆弱,好容易培养起来的一点扛揍力和规矩又没了,两条大白腿咚咚踹着车门,不知道地听到还以为车里出绑架案了。
车内空间有限,男人高大施展不开,扬起的皮带一次次敲在车顶,打出砰砰的声响,落在屁股上的力道实际已经小了许多,却依旧抽出道道红霞。
“哥...呜...先不打了...我错了...呜...我害怕呢...”陈诺哭得可怜,哀哀切切却不声嘶力竭,他这一年来撒娇功力倒是渐长,屁股一片热辣焦灼受不住,身体便一个劲往男人肚子上挪,试图靠与人贴得更近讨些宽恕。
绯红薄肿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地,带着小心思的动作确实讨巧,却不能成为躲避惩罚的理由,穆城扔了皮带,再次收束桎梏他细腰的手臂,扬起巴掌揍了下去。
“啪!”“啪!”“啊呜....!”
宽厚的铁掌绷得很紧,强硬地揍在屁股上与板子无异,微微发肿的小臀被狠狠砸扁,小臀的主人扬起脑袋一声哀嚎,翘起两条小腿要绷屁股,却换来三下狠戾的巴掌叠加在腿根上,拍出带紫血点的深红。
“哥...!先停停...呜...我想问...”沉重的巴掌将话语拍碎,陈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摁在腰上的小爪子无助地抓着空气,好容易才说出句整话:“打...打几下....呜...”
“打到停车。”穆城的巴掌向来不收力,又狠又准地拍打,左一下右一下给小屁股均匀加色,连回话时都没停手。
这个答案足够残酷,丈夫强硬的巴掌比刚才的皮带还难捱,男孩痛极之下有限地扭动屁股,却根本没有逃开的可能,穆城也不顾他有没有缩屁股,落下的巴掌一下不少,屁股从绯红转为殷红,毫不夸张地把皮肉揍出紫印,臀峰上的红更是深得可怕。
连续的责打最要命,屁股上不知已经挨了多少巴掌,陈诺只当屁股已经碎成了八瓣儿,皮肉都揍麻了,哭得连认错也顾不上,张着小嘴出气儿,喘得像患了肺痨。
汽车已经开进军区,小屁股上少说也挨了好几百巴掌,热腾腾冒着火,像个刚出锅的大寿桃馒头。
小爱人都疼抽抽了,肿紫的臀肉止不住的痉挛,穆城终于停手,抬起来看看自己的掌心,也微微有些红肿。
大红灯笼似的屁股和两条白腿泾渭分明,穆城的手往上一盖,使劲往下压着揉了揉,疼得陈诺又翘起小腿,整个人用尽力气挣扎起来。
“哥...不揉...呃呜...不揉...”瘀伤被压着疼得揪心揪肺,表皮的灼辣又像往油泼面上浇辣椒油,陈诺小手一抓一抓的,好容易抓上丈夫的胳膊,奶猫似的哀哀求:“哥...呜...肩膀扭了....”
男孩一口一个哥哥的叫,唤得人心软,穆城这才松了他,一把提上他合体的演出裤,勒得陈诺又紧紧缩起屁股,胳膊上的汗毛都疼竖了起来。
“是不是太久没打你,胆子变大了?”穆城将人从腿上拎起来,跪在自己两腿间抱着。
“不是...我是看...有几个孩子...呜...打架....”陈诺虽然也觉得自己欠考虑,可真挨打还是委屈的,抽噎着为自己解释。
穆城刚才真怕他有个好歹,如今人在怀里,也忍不得想多说几句,可才刚要张嘴,车就到家了。
哪怕是训斥都好,可丈夫又不说话了,陈诺被抱出车子,偷偷打量穆城,只看到男人满脸始终如一的严肃。
“哥...回去不..不打了吧?”陈诺没出息地打了个哭嗝儿,小心翼翼地问。
“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