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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皮肉之苦才能记住教训,他不信有打不服的孩子,更何况是自己本该最乖巧可爱的omega小儿子。
穆言若裤子都没提上,通红带青的小屁股蛋子扭得厉害,撕心裂肺地一路哭嚎:“我不回去!!啊呜...!我不回...再关我还跑!!呜...有本事关我一辈子!!”
“哥、哥!你冷静!冷静点...呜...若若你也别说..说这些叫我们伤心的话了..好不好...呜...” 陈诺也被小儿子的话伤着了,他夹在丈夫和小儿子之间,哪头都挂心放不下,这才回过神追着拦,泪水把领口都浇湿了。
穆城将小儿子扔在沙发上,擒拿犯人似的卡着男孩细弱的后颈摁到沙发靠背上,厉声对穆修命令:“小修,把戒尺拿来!”
“爸...”父亲盛怒下用硬戒尺揍人,小弟肯定受不住,穆修为难地垂着手,难得一次违抗了父亲的指令,劝道:“爸...您消消气吧,若若你也别这么倔,跟爸道歉认个错...”
这样的说和显然没有任何收效,穆城目光凛冽,再次抡圆强壮的臂膀,狠狠砸在小儿子又添新伤的小屁股上。
浑圆的小屁股被父亲强硬的巴掌狠狠拍扁,像蒸笼中的白面馒头般快速肿起,转眼间颜色已殷红一片,新鲜的红肿叠在斑驳的淤青上,颜色并不那么干净漂亮。
“求你哥...别在气头上打人...求你...呜...”若真下狠劲,穆城的铁掌可是分分钟能把人屁股揍紫的,陈诺看得自己的屁股都跟着疼,抱着丈夫的胳膊哭求。
“再敢拦,可就连你一块揍了。”穆城一句警告把爱人吓退,索性将小儿子摁到腿上,屁股摆在最方便受教训的地方,无情的大掌继续重责下去。
“打死我...啊呜...你打死我好了...这样就不用做你...呜...做你儿子了...”身后的巴掌又狠又急,连用手挡的机会都没有,穆言若像只被踩住壳的小乌龟双手胡乱挥打,哑着的哭嗓喊出的每个字都像利刃般扎进穆城的心里。
穆言若从小就是个活泼乖巧的孩子,穆城甚至仍能忆起儿子小时候抱在怀里时奶味扑鼻软乎乎的感觉,他从未对谁如此柔软过,如今也愈发感到心痛与无力,一掌格外狠戾地抽下,把通红肿胀的嫩肉砸成失血的白色,再度弹起时挂上了几块鲜明的瘀紫。
“啊!!”
穆言若浑身疼得打颤,整个后背被冷汗浸湿,本想咬牙死忍,却被这残忍的一巴掌揍到破音尖叫——不管这顿揍事先有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穆城都已经成为了他心中最专制最不讲理的父亲。
“不打了哥!不打了...要打坏的...呜...要打生病了啊...呃呜...”陈诺抱定挨揍的决心,在丈夫重新扬起大手时冲过去用身体拦住,哭得比儿子还大声。
“若若,你快起来...你也跟爸爸道歉好不好?呜...你别这么倔了...你跟爸爸认个错,爸爸他以后也答应不这么打你了,好不好?”陈诺做着卑微的和事佬,这头跪在沙发上抱住丈夫,这头催小儿子赶快自己起来,别再趴在父亲腿上方便挨揍。
“爸爸就是专制...呃呜...是法西斯...呜...”穆言若仍声声控诉,被大哥从后头拉着抱起来也不停:“呜...你也打小爸爸...打得那么凶...呜...我都记得...小爸爸比你好多了...你凭什么打他...呜...!”
他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撞见父亲责打小爸爸的场景,明明已经肿紫不堪的屁股仍要被迫承受严厉的板子皮带,小爸痛苦的泪水和卑微哀求依旧深深印在穆言若的脑海里,他那时害怕极了的问小爸父亲为什么这样打他,小爸爸却只说自己犯了错,惹父亲生气了...
“若若!不许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