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磕伤。
“哥没有其他要求,更不会无缘无故地动手教训你,就三个要求:不许不顾安危,不许故意挑衅,不许明知故犯。”穆青坐在餐桌边,空着人伤处叫他坐在怀里,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男孩喝下杯壁上结了层水汽的清凉苹果汁,仍以教训的语气问道:“对泽邱来说难做到么?”
屁股不碰都肿痛热辣得厉害,林泽邱抽噎了一下,看着手中的水杯被男人接过放回桌上,被润泽过的喉咙终于能发出些声音,艰涩地应了一声:“不难...”
只看我愿不愿这么去做罢了...
林泽邱再聪明的人,被情所困时也只会像个漂亮无脑的omega般伤心委屈,可骨子里的叛逆却只是短暂屈服于暴力而埋藏起来,在将来的某一刻会再度破土而出。
“哥打你,也很心疼。”相顾无言片刻后,穆青终于开口,低头吻在爱人被汗水浸湿的发顶,沉声道:“既然泽邱心中全都明白,就不该再做这样叫人担心的事,等你伤好了,哥带你去把定位芯片装起来。”
这句话已经是决定,没有任何商量的语气,林泽邱肩膀抽了抽,不再费唇舌回应自己的看法,只低喃重复了一句:“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