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餐桌上已是一滩水渍。主人只是淡淡地笑了下,示意我把妻
的双腿分开,任他细细地观看亵玩,开始了又一种方式的临幸。
晚餐最终变成了主人和妻的浪漫烛光晚餐。海鲜的味道不错,只是再多的美
味也比不上眼前横卧着的白里透红佳人秀色。在摇曳的烛光下,微醺的酒香里,
妻已经被我在主人的命令下灌下了一壶清酒,玉体横陈在铺着洁白台布的餐桌上,
半醉半醒。人妻女体上点缀着她丈夫为主宰者精心准备的日料,她的身体成了主
宰者当晚最爱的一道大菜。而我,绿奴丈夫,则在一边跪着恭敬地侍应,距离不
远不近,服侍这整晚可餐的人妻秀色。本来贤良淑德的女人势躺在了家中的长桌
上,向老公以外的男人张开了双腿,把本应属於丈夫的禁地毫不设防地任别的男
人长驱直入。而她丈夫,就在旁边替她的主宰者侍着酒。妻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
如一个提线木偶,受着主人的摆布,一切恍如在梦中。主人握着妻的素手,摘下
了玉指上戴着的小小婚戒扔到一旁地上,我递上首饰盒,里面是他定制的Car
tier钻戒。在他的一再要求下,妻最终扭扭捏捏地喊了主人一声「老公」,
如果不是离得近,这声发颤的轻呼,犹如虫儿的呢喃。刚一喊完,妻却已是满脸
的愧色,眼波流转,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我上前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着她,
对她说「多吃点,今晚是你们的好日子」。妻闻言,凄然泪下。菜的味道很好,
但最重要的是,我认为,让主人的奴仆喂着吃饭,她会有种贵妇人被主人宠爱的
幸福感。
主人一把推开我,我摔倒在地上,主宰者踩在我身上,爬上女体,进入。妻
怨恨地看了刚进入她身体的男人一眼,忍受着冲击,羞红着脸扭头关切地看着地
上痛地打滚的我。主宰者却没有停止动作,相反,改为在女体内缓慢但却更用力
地抽插。妻强忍着坚挺的肉棍在身体里蠕动钻进的感觉,留着泪用继续用眼神关
切地询问我是否受了伤。主人见此,猛地进入,阳具灵巧如蛇坚硬如锥巨大如柱,
拱开了妻层层嫩肉包裹的洞口,钻进了那已发痒难受仅靠仅存的为人妻为人母的
抵抗意志和尊严支撑着的阴道。主宰者阳具大力冲击挞伐着,冲击着人妻的女体
更冲击着人妻的心理意志。突然的无法抵抗的进攻,瞬间冲散了妻子仅存的意志,
她的臀部开始如波浪般颤栗起伏,灵魂此刻彷佛翱翔在分割天地的云端。失神地
大叫起来「老公,救命,救命,我不要他,快救我!」,腰部一挺,全身僵硬,
一股液体喷涌而出。……妻失禁了!我的主人抽出他硕大的阳具,从女体阴道口
挪开,尚连着女人高潮时候的阴道分泌物。他得意地看着阴户里一股股喷出的亮
晶晶的液体。妻害羞地捂着脸。主人脸上则荡漾着威严的笑意。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真是个尤物!」主人冷酷地对尚躺着地上哆嗦
着的我说道。我颤栗着回复「是……是……是您……您您的强大」。主人冷笑了
一声,不再理睬地上的绿奴——这个他正享受征服者快感的女人的丈夫。
随后的交合,是在抽插和失禁的交替过程中完成的。主人快速地抽插几次又
猛地拔出,然后得意地看着她的阴户喷出汩汩液体;妻已绝望,对操控着她的魔
鬼毫无办法,只能哭着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