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点插到她体内,祈求着要做他的女人,做他的奴
仆,做他的性奴。直到我们共同的主人最终把滚烫的阳具迅速插入人妻身体的深
处。妻子已是如一个溺水之人,身边唯一的拯救者就是这个男人,和他做爱可以
让他暂时麻痹自己的欲望,给予她生命唯一的渴求,给予她生的希望。妻忘记现
实,忘记她曾经是一个妻子、母亲。她的身体在男人魔术师般手指的指挥下纵情
起舞;甚至是读懂了主人的眼神,只要一个眼神妻就知道顺从地高高抬起了臀部,
试图把最肥美的土地展现在男人面前,以索取男人对这块神秘桃源的抚爱和肆意
淩辱,还有播种。
看到女人和她丈夫已经向他做彻底臣服。魔鬼恢复了人面。抱住已经被侵犯
到失神的妻,轻吻了她的额头,妻全身软软地倒在主人怀里,他猛地把女人横抱
起来,走向了卧室,把她抱上了我们的婚床。扭头命令他的忠实绿奴,「收拾,
然后进来」。
桌上桌子上到处都是妻子的体液,意味着新生的体液。
我在外间收拾着。在窗帘微闭的卧室中,狭小的房间里,我娴淑的妻子向她
身上的男人再度敞开了她如花一般的身体,与以前相比,妻已放开了所有的包袱,
这一次已彻底没有了任何的约束。用她前所未有的高潮和快乐到哭的叫喊,开始
了她和主人新婚夜晚的第一次。妻躺在男人身下,阴道被男人粗大的阳具撑得满
满,而她的嘴,同样被男人的舌头塞得满满。
这时,我收拾完了餐余,走进了我们的卧室,拿起主人带来的摄像机记录他
们的新婚之夜,记录这个新生开始的时刻。
夜半时分,满月如盘。我们卧室的床上,如水的月光,包裹着大地万物,也
洒在一具赤裸的女体上,闪着圣洁的光辉。妻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一条腿高高
地被男人抬起,一根坚挺粗长的阳具正从下面,深深地顶入了女人的花心,不知
疲倦地做着耸动。主人太爱这块沃土了,从今晚开始,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他要
深深耕耘这块沃土,开始新一轮的春种秋收。女人在高潮动情处,伸出了舌头,
吻住了男人的嘴;她微张的眼睛里,媚眼如丝。床上,古铜色男人的翻身压下了
女人雪白的肉体。不知是主人的一次突然加速冲击,还是看到了角落里默默地替
主人录影的我,妻暂态泪流满面,烟雨朦胧。只是谁也不知道,这眼泪是幸福和
喜悦?还是在婚房里,在婚纱照下,在角落里丈夫默默地注视下,被别的男人交
合的悔恨和内疚?只有她左手无名指上,新的征服者给她带上的Cartier
钻戒在微弱光下闪闪发光,诉说着一切。
那天晚上,一个已婚的人妻人母,把自己本应归属于合法老公的身体,嫁给
了一个老公以外的男人。她的丈夫则是奴仆则是见证者,见证了这神圣的时刻。
整个晚上,主人都在妻身上不停地交合,在她的身体里长驱直入,搅动翻腾。
外表文绉绉的男人每次到了妻身上就变成了野兽。女人颤抖的喘息和呻吟一浪高
过一浪。环在男人腰上的大腿已经滑了下来,弯曲着向两边大大地张开,十只脚
趾忽而用力地抓着床单,忽而分开并高高地翘着;叫床声犹如一声紧似一声的战
鼓,让身上的男人加快了冲刺的频率。主人的双手从妻子腋下抄过去,捧住了妻
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