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慢慢往路边上靠,他把嗓子压的很低,让人听着毫无生气,就跟一个死人在说话一样。
王文英真的吓坏了。说吓尿裤子有点严重,但也差不到哪里去。她感觉自己的腿脚都不再是自己的,紧张的连自己的手都找不到在哪,只能任男人拉着她朝路边的冬青丛里退。
梧桐路两边原本都是一溜的大工厂,人行道外面的空地里都种满了树,很密,大白天都遮天蔽日的。路边上的冬青由于常年没人修剪,已经窜了一人来高,就跟路边的两堵矮墙一样,把路外面的空地封了个严严实实。
男人拉着王文英钻过冬青丛的空隙,又拉着她在树林子里走了好一会儿,才一把把她摁倒在地上。
王文英退休后这几年身子有点发福,整日里没事干,吃的也不错,所以体重就跟小孙子的个头似的,几乎一天一个样地在涨。许是拉着她走的并不轻松吧,男人把她摁倒后,一只手抓住她的两手,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自己也大口大口地喘了起来。
“老子就要俩钱儿,老实点哈!钱呢?放哪儿了?”男人喘了一会,身子俯下来,脸冲着脸地低声说。
“没、、、没钱啊、、、我、、、”王文英吓的话都不会说了,感觉嗓子眼儿就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想喊也喊不出来,更别说她也不敢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喊了又有谁会听见?真要惹毛了这家伙,再给自己两刀子、、、想想她都害怕,她倒不是怕死,就是还没看够孙子呢,那小家伙才刚刚会跑,连话都还说不清楚,整天咿咿呀呀地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王文英觉得不能为了俩钱儿把命给丢了,于是痛下决心,刚想张嘴告诉男人钱在哪儿,可男人却似乎已经等不及了。他抓着王文英两手的大手一使劲,就把她的两个胳膊给摁到了头顶上,力气很大,疼的王文英哎呦一声,可还没还出声来, 就猛地又感觉到男人原本捂着她嘴的大手就在她身上摸了起来。
王文英上身穿着见挺厚实的羊毛衫,上面并没有口袋,外面罩的大衣上也只有在腰部那里有俩口袋。男人的手在她上身摸了一遍没有找到什么,大手又扯开她的大衣,伸到里面摸了起来。不偏不倚地,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奶子。
“哎呦、、、别、、、别、、、”
王文英奶子被他抓到手里,又怕又羞的身子猛地一哆嗦,张嘴刚想说什么,男人的大手就撇开她的奶子摸了上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嘴里恶狠狠的说道,“别喊!喊就掐死你!”
他的手劲很大,稍一使劲,就掐的王文英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嘴里有话也不敢说了,只能费劲地用鼻孔喘着气。
见王文英老实地不再动弹,男人才放开她的嘴,那手又从她脖子那儿磨蹭着往下摸,重新摸到她奶子那里时,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两把,捏的王文英想叫却没敢叫,只能干忍着哆嗦,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好在男人的手没在她奶子上停留多会儿,只是胡乱地揉了两把,就又向下摸去。
他先是摸了摸她大衣两边的口袋,见里面除了几张公交车票外什么也没有,嘴里骂骂咧咧的,又扯开她的大衣朝里面摸。
王文英心里越来越害怕,慢慢地又有点坦然了,她知道男人一会儿就会摸到她的钱包,就在她裤腿的口袋里放着,里面好几百块钱呢,还有她的医保卡,虽然里面已经没多少钱了。也好,都拿走吧,拿走了他就没心思了。王文英暗暗地想。
但是她忽然却意识到,她把这个男人想的太简单了。
男人终于摸到了她的钱包,他一把把钱包掏出来,在手里捏了捏,然后看都没看就塞进了自己衣服兜里,天那么黑,他也看不清楚。
他又到她另外一个裤兜里摸了一遍,当然什么都没有,但是他伸进王文英裤兜里的手却没有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