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什么关系么”
“被观测者A和B是好朋友据我所知。”
亚玟少有的几次早起曾遇见过正要去体育馆的莱戈拉斯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和他一样都是金发的年轻人为人热情。这让亚玟有些好奇她问莱戈拉斯那是谁莱戈拉斯却没有告诉她他的名字只是说“他是我的朋友”。莱戈拉斯和那个人一同锻炼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还是如此。他们两个都不是健身的狂热爱好者而那种在体育馆内的强度也完全不是普通的健身爱好者刻意媲美的。
决定写联名论文后亚玟在钟楼底下埋伏了很久每天翻过铁刺网都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还不能确保时间。最后她在网上购入了迷你监控器在钟楼一些角落贴了上去只要定期查看录像就好了。
那个住在钟楼里的男人同样也非常英俊并不是钟楼怪侠那样的人物只是在录像中他没有见到过那个男人拿着食品救济袋子或是其他的食物、饮料他丢出来的垃圾里同样的也没有食物的残骸简直到了诡异的地步。
录像里最奇怪的一次是许多陌生面孔的人进入了画面里都年轻漂亮好像要去庆祝玩乐带着的东西却很少只有寥寥几个人手上拿着纸袋子看起来非常的轻。那天以后亚玟连夜打电话叫起阿拉贡去钟楼检查他们丢出来的垃圾里有什么阿拉贡跑到钟楼后只发现了许多酒瓶子而没有发现食物连果皮都没有。看起来就像是绅士们的品酒大会。这和录像里衣着随意邋遢的钟楼里的人形象非常的不符合让人起疑。
他们没有把这件事情写进论文里可疑惑仍然在。
瑟兰迪尔双手搭在一起平静地听着亚玟对于被观测者A的阐述。过了几秒种忽然问道“你们所有的结论是基于被观测者A的生活习惯对吧”
三个人点头。
“为什么不拿他的血液样本去化验”瑟兰迪尔真正需要的是能够证明被观测者A与众不同的证据不是“我看见”等等可以伪造的话语数据是不会骗人的在数据上造假也能够轻而易举的被看出来。
“他从来没有受伤……我们也没有借口……”与莱戈拉斯朝夕相处的阿拉贡当然知道这有多困难在他的印象里莱戈拉斯甚至没有受过伤最轻微的伤口都没有像是从小到大都受到了非常好的保护。而矛盾的是莱戈拉斯每日在体育馆的例行训练都让人难以忍受几乎是每个人在接受那样的训练时都遍体鳞伤唯独莱戈拉斯适应了下来还若无其事的说那其实没什么只是在玩弄技巧而已。
可那不是一般的玩弄技巧而是炫技。
“我需要被观测者A的血液样本否则这一份论文就会被作废我还会向校方申请处罚你们。”瑟兰迪尔说得干脆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给他们。这是超越了他作为教授应有的权限的事情但碍于他的另一个身份——第一实验室的负责人谁也不能对此表示异议。
“但是这根本不可能办到啊”吉姆利实在是忍不住了跺脚大喊道。
“看来吉姆利先生您对我的要求很不满啊”瑟兰迪尔的嘴角浮起一丝笑冰冷的笑意仿佛天空中的飘雪。
“那是当然”吉姆利反驳“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没有充足的理由去和他要血液样本啊除非对方是傻子您这样无理的要求让人生气。”
“是吗”瑟兰迪尔以他一贯的让人讨厌的腔调说着话“但你们的确无法证明论文里的话啊。在第一眼就是这样的报告时会被直接打回去的而且我会让你收拾包袱从我的视线里滚开。应该庆幸的是你们是帝国大学的学生……否则……”他冷笑一声未完的话语再无说出。
亚玟低着头看了一眼阿拉贡随后问道“如果我们能够拿出血液分析样本那这篇论文会怎样”
“除了第一实验室的成员谁也不会知道这篇论文。”
假若被观测者A真的是超越常人的存在第一实验室又怎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