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那篇论文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线索完成高层布置下来的任务才是当务之急。论文的结局兴许是被尘封在第一实验室的绝密保险箱内兴许是卷入碎纸机化作垃圾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而那名在他们三个人口中的被观测者A才是真正的重点。
他会像那些阵亡的军人一样唯一不同但是保持着微弱的呼吸注射麻醉剂然后被五花大绑在解剖台上任由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在他的血肉之上开膛破肚。听起来可真是血腥但那就是工作关乎生存谁也无法拒绝。
“我们拒绝。”阿拉贡率先开口脸色阴沉。
早有预料的瑟兰迪尔并无惊讶他脸上仍然是冰冷的微笑保持在恰到好处的弧度。
“那你们呢”他把目光转向沉默的吉姆利和亚玟他们两个人也决定和阿拉贡站在同一立场上都是摇头。显然瑟兰迪尔所提出来的已经触犯到他们的底线了。
他还特意给了二人一些时间去犹豫可亚玟和吉姆利都没有再说什么。
“麻烦你们今天特地来见我了”瑟兰迪尔把被他丢在桌上的论文放回公文包里站起身来“你们重新再写一篇论文吧……我不会向学校申请处罚你们同样的这篇论文无效。我想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耽误我的时间。”他话里带刺可谁也说不出话来。
能够惊动第一实验室的负责人这篇论文也有一定的风险虽然不一定是好的。
“是我们的错非常抱歉瑟兰迪尔教授。”阿拉贡低下头鞠躬声音波澜不惊完全听不粗有什么歉意。如果说是歉意那还真的只能是对把他当做朋友的莱格拉斯的歉意。
他不该怀疑莱戈拉斯的也不该如此对待自己的朋友。
室内的暖气不住地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掩盖住这一尴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