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医生与护士同样一言不发什么都没有提到只是尽职尽责地坐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关于埃尔隆德所遭遇的一切显得麻木而冷漠。
他是通过那台电视机了解到外面发生了什么的但他还不知道今天是多少号了文件的结局如何了。基于同样的理由他担心瑟兰迪尔会和自己处境一样也害怕凯勒布理安会被安全部门找上进行问话那只是一种稍稍文雅一些的说法实际上通俗而又准确的说是严刑逼供。
他想从找到有关游行的信息但一点都没有。
直到凯勒布理安的出现。她曾经在情报部门工作有着丰富的经验即使是在安全部队的监控下还是逃了出来。借着非法手段打探过来的消息她找到了埃尔隆德被软禁的医院以及特殊的病房的房号假装自己是护士的一员作了最好的伪装推着一车子药品走了进去。
监控录像遍布病房内的每个角落凯勒布理安多余的话语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她开口时埃尔隆德就认出了她差点失声喊出了未婚妻的名字。他有许多急切的想要了解的事情而他从凯勒布理安的眼神中知悉那并不容易触碰到真实。
换药的过程凯勒布理安只是说了几个护士常说的指令性的词汇甚至没有多看埃尔隆德一眼。而埃尔隆德也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他如同过去一般伸出手来让护士观察伤势可同时他感受到了凯勒布理安心疼的眼神。更换纱布并且进行消毒花不了多久他们的相聚实在无声的情况下进行的而谁也没有对此抱怨反而很珍惜这短暂的时光。
推着推车出去时凯勒布理安没有回头可她在埃尔隆德包扎伤口的那条绷带上留下了特殊的痕迹。埃尔隆德很轻易就辨认出了那是莫尔斯电码雪白的绷带上有着淡淡的红色圆点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那是很简单的解密程序他熟练地可以直接在大脑中完成翻译。
随着字母一个一个地被拼写出来线索终于连成一体。那只是些关键字一般的词语而指向却是不太好的可能相对应的人名边上注视着某些话语埃尔隆德忧心忡忡地读完了。果不其然凯勒布理安找到了瑟兰迪尔的消息“瑟兰迪尔死密码箱冰冻”。这些不连贯的话语教埃尔隆德想了一天多他不知应该庆幸自己的苟且偷生还是应该为同伴的死亡哀悼而凯勒布理安提到的密码箱才是重点他联系到的也就只有瑟兰迪尔带走的装有文件的特殊密码箱采用特殊的工艺连制造者也不能强行打开的存在。
就算是被锁在了密码箱内放在最安全的地方高层们也不会安心的那些文件存在一天他们就一天不得安睡。而他们需要斩草除根的干净利落彻底打击自己的敌人。而瑟兰迪尔与埃尔隆德并列其中在也不能把自己的名字从上面消除。他们与这个国家的意志为敌
虽然他们认定这样卑微的反抗无人理解也无人声援却最后还是为惨败而难过。
毫无疑问他昏迷时被收走的东西是不会再找到痕迹的了而他面临的情况也是如此。叫人好奇的是凯勒布理安隐瞒的那一部分第一实验室两位负责人同时失踪或者说同时做出了危害统治者权威的忤逆事件应该如何处置而奥克实验室和他们的军队却成为了荣耀的拥有者各方的赞誉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把人淹没。
过多的思考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叫人脑袋生疼而他还没有恢复完毕就迎来了病房的第一位客人了。那是科学院特别调查局的成员埃尔隆德还认得他心中又不好的预感却又只能苦笑。他们的谈话很简短大意也就是通知埃尔隆德做好一星期后走上审判法庭的准备等待他的诗军事法庭。说来也是难以理解的一位科学院的成员并未做出什么伤天害理反人类的事情而深感他的却是嫉恶如仇与战争有关的军事法庭蹊跷得不可说明。
在凯勒布理安透露给他的消息中她并没有留意游行的一举一动那实在是太难和埃尔隆德扯上关系了连高层也没有想到他会和埃西铎有任何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