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证实埃尔隆德这一观点的是军事法庭上的判处他们设计泄露国家机密那份泄密文件却没有流入到公众的视野也没有如瑟兰迪尔所期盼的那般激起众怒。人们依旧曾经在那微小的胜利之中一日接着一日地狂欢歌舞祝贺那一支建立在暴力与血腥的军队获取更多的胜利果实还贪婪地想要吞并邻国。积蓄依已久的愤怒一朝爆发民意离奇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他们放弃了和平只想要报仇雪恨。愤怒会蒙蔽人的双眼而虚伪的骄傲同样会产生令人盲目的作用或者更甚。
判词由某位享有盛名的作家写成言辞恳切地说到了埃尔隆德曾经的贡献而又急转直下地声讨埃尔隆德的种种罪恶。埃尔隆德站在被告席上忍受着闪光灯的刺眼尚未伤愈的伤口带来的疼痛叫他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他看见凯勒布理安沉静地端坐在旁听席上兴许是因为太远了看不清她的表情是什么。而吉尔加拉德也坐在那儿低着头神色沉重。
自始至终埃尔隆德都没能听到埃西铎的消息而瑟兰迪尔这个名字也瞬间消失在了人海里由于某种故意而为之的行动。帝国大学里他的照片被撤换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副教授第一实验室新的负责人走马上任绝口不提埃尔隆德与瑟兰迪尔过去的事情做什么也不肯说。
现状是他在判决确定后知道的吉尔加拉德走在他的身边如释重负却又语调凄凉地说起这些事情。他为埃尔隆德能够保住性命感到高兴他只是被永久驱逐出境在三天以后就会被送到另一个荒芜且落后的国家过着过去西伯利亚雪地上举目失望无处可逃的流放生活。凯勒布理安并未有任何抱怨她决意与埃尔隆德同甘共苦也并未后悔自己冒着危险为埃尔隆德所做的一切。
埃尔隆德终究还是问起了游行的近况他估计得并不乐观而吉尔加拉德的答复更是让他跌入无底深渊明白真的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埃西铎什么都没有公布我们都说那是虚张声势。爱隆他真的有什么可以证明你的话的文件吗”吉尔加拉德在无人处问道避开了监听设备。而埃尔隆德点点头。
“就算真的有也不会公布了。”吉尔加拉德深知风平浪静海面下的暗涌翻腾权力交易屡见不鲜肮脏的流总能够以不同的诱惑俘虏人们的大脑令其心甘情愿地抛弃所有的良知。
他和瑟兰迪尔发出去的文件石沉大海再也没有回音。人们不会感到那一支百战百胜的军队背后的真实只愿意在被夸大装饰的荣光面前流连驻足。
莱戈拉斯的折返是一场意外格洛芬德尔拦不住他他内心的悲哀日益加重压得他连呼吸都不能。于是作出约定后他们伪装成难民在一个月后回到了这个国家。那时冬天快要离开了某种生机盎然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染上了狂热的好战气氛后却有更多的无奈。
WSC的撤退已经完成了大街小巷再也找不到精灵的踪迹他们会在另一个更加封闭的国家生存下去然后继续迁移。如同候鸟寻觅食物与温暖舒适的地带他们需要一个能够平静生活下去的地方。
漫天飞舞的传单中写着各种各样激愤人心的字句莱戈拉斯无心去看上面的一切。他正根据格洛芬德尔从政务网络中得来的信息去找寻着瑟兰迪尔他坚信自己最后一刻看到的画面——士兵们从密闭的车厢内抬出了瑟兰迪尔哪怕只是找到一座坟墓也好那也至少知道他安息何处。
但这一次他们徒劳无功空手耳环站在人流涌动的街道上茫然若失。格洛芬德尔碰了碰他的肩膀示意他去看摩天大楼上的电子显示屏在过去的和平日子里那经常用来播放成本极高的广告上面的色调五彩斑斓并不会因为夜深人静而有什么改变。
而这一次莱戈拉斯在屏幕上看到了处于审判席上的埃尔隆德他一脸疲倦地站在原地听着羞辱性的话语不再像以往的智者那般安之若素。
那个夜晚埃尔隆德与瑟兰迪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