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容卓低下头,神色中总算有了笑意,“……器大?”
“额……呵呵呵……”莘凝笑得生硬,其实她后一个词还没说出来呢,毕竟从未实践过,也不知好不好。
这边容卓看她这呆呆傻笑的样子,满脸兴味的笑容,心情甚好。忽地不知想起什么,面上露出些许若有所思的表情,笑容逐渐淡去,不一会儿,又恢复了笑容。
比之前更甚,带着爽朗和豁达,又似自嘲一般,他轻轻掐了掐莘凝的脸颊,笑道:“朕猜,你喜欢霸道放肆、强取豪夺的男子。”
莘凝:“……”什么鬼?!
她还来不及想“霸道放肆”、“强取豪夺”这样的话,为何会从一个严肃正经的皇帝口中说出,身体陡然腾了空。
被打横抱着到了庭院,此地空无一人,听雨轩的主子和婢女,以及那迟迟未到的李大夫皆不知在何处。
容卓步伐快速,莘凝只得略略瞟得一眼。
再转眼,身体换了个地方,软榻变成软床,门栓也被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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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这日莘凝和容卓并没有做到最后,但皇上“宠幸”凝婉仪的消息还是传遍了整个后宫,只怪这宫里的眼睛实在太多太杂。
还传得绘声绘色,说什么皇上怜爱凝婉仪脚上有伤,不忍其下地行走,故而时时抱其而行。
不至于,真不至于!
莘凝虽是个写宫斗文的,但也没想到后宫的传言竟能这般离谱,时时?就一次好不好!
好在容卓那边为了不给莘凝带去麻烦,自那日情难自禁之后,再也没来看过她,甚至“宠幸”之后,连半件赏赐都没给。
如此这般那什么无情的行为下,宫里人也就把不受宠的小婉仪忘了。
相邻的懿瑞轩内。
绿拂正将近日打听的消息同萧如锦说着,还时不时用轻蔑的眼神瞅瞅隔壁漱玉轩的方向,“主子,您不必将那凝婉仪放在心上,搭上了庄嫔又怎样,玩过了,还不是就被扔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