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較少的樓層。
「我在外面等妳。」
程恩渝含糊的應了聲便進廁所,徐丹穎趁空擋叫了計程車。
稀薄的月光躍進窗口掉了滿地,沒有光的地方匯聚成了陰影,獨留逃生告示的冰冷照明,眼前的鐵捲門彷彿罩住了一隻隨時會撲上前的猛獸。
如同夜夜折磨她的惡夢,窒息感翻湧,轉身想催促程恩渝時,女人放浪的吟哦聲自一旁的男廁傳來。
自動照明燈啪嗒的響,關了又開,反覆幾次後,落在地板上交錯的影子逐漸清晰,描摹出兩道人影。
徐丹穎微微側過身,碎散的光打在男人清冷的五官,偏淺的眸色毫無波瀾,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開著腿的女人。
徐丹穎隨著他的視線緩緩下移。
蹲坐在地的女人穴口潮濕,細白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進出那塊嫩肉,亮紅色的頭髮似是要燒起來一般。
程尋正看著女人自慰。
徐丹穎想起醫生那日對程尋的評價魯莽毛小子。
她不自覺笑出聲,入口的白織光再次亮起,削涼了男人的臉色,程尋偏頭看了過來,沉烈目光壓在她身上。
她這才覺得自己不該站在這。
女人的尖叫聲在下一秒響起,程尋順手扔了外套給她,走至外頭。
大難臨頭,應該就是形容現在這個狀況的吧。
徐丹穎:「不知道我說路過,你信不信」
女人的臉沒在夜色,嫩白的膚色招搖,她依然紮著鬆散的馬尾,勾起的脣角與那晚的挑畔如出一轍。
「真巧。」
徐丹穎還未回話,女廁便傳來程恩渝的嚷叫聲,「丹丹妳來扶我一下,我頭好暈啊」
她朝程尋笑了笑,間接印證她沒有說謊。
將程恩渝從女廁扶起來時,徐丹穎在她耳旁小聲打暗號,「妳哥在外面。」
程恩渝半瞇著眼,神智不清的大喊:「啊?我哥那王八蛋?」
「」
「他有什麼好怕的啊?還不是讓妳睡走了。」徐丹穎趕忙捂住程恩渝的嘴,她還不安分,掰開她的手繼續嚷,「妳睡我哥時,有沒有稍微替我折磨他?妳不知道他平常多討人厭,別人的哥哥都是疼妹妹,我怎麼就是受災戶」
程恩渝說完還哭了起來,靜謐的廁所回音特別好,她的聲音簡直上了立體音效。
徐丹穎很尷尬。
「我們先回宿舍再說。」
程恩渝不依,「程尋呢?妳把程尋叫過來,快!」
徐丹穎按著眉心,頭很痛。「別鬧了,妳明天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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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游会前两週,多少探听到其他系推出的卖品,几乎大同小异,有些人便提议做小游戏。徐丹颖觉得无不可,就是她不太知道同年龄层流行玩什麽。
「射飞镖吧!」突如的插话让徐丹颖看了过去。
郑翔立笑盈盈的上前,「刚好我家有一套。」他看向徐丹颖,「班代觉得如何呢?」
徐丹颖见他在她身旁坐下,想起自己两天没读他的讯息了。「好啊,那我们订定一下游戏规则。」
郑翔立不枉身为康乐,想法有趣,徐丹颖在旁鬆了一口气。
结束后也晚了,徐丹颖想着结束要去研究室看一下陆河陞走了没有,转过身才發现郑翔立还没走。
见她疑惑,郑翔立习惯性的挠着脑袋,「最近妳一定很忙,还传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烦妳。」
徐丹颖也愧疚,她并非是忙到没时间回讯息。「没造成什麽困扰。」想起郑翔立帮了大忙,她想了想还是说:「一起去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