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动邀约,让郑翔立双眼都亮了,想也没想便点头。
徐丹颖不挑,唯独不吃辣,郑翔立偷偷记下了,领着她进了一家日料。饿过了头,她基本上已经没什麽食慾,吃了几口丼饭就饱了。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什麽人了。
对面的郑翔立正滔滔不绝的说着系学会的趣事。
与他在一起有个好处,全然不用担心冷场,他总有说不完的话题,笑不完的事,徐丹颖想,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应该是快乐的。
「妳单独和我吃饭,妳男朋友不介意吗?」郑翔立试探性的问。
徐丹颖有些累了,搭不上他的话,茫然的盯着他看,郑翔立有些无措,却收不回视线,伸手欲勾开她沾在脣边的头髮。
她的髮质偏软,搁在指腹带着痒,郑翔立心猿意马之时,一连串的手机连环讯息来了。
徐丹颖回神,间接避开了郑翔立的手。
她看了一眼手机,转身拿起包。「我先走了,我室友让我去接她。」
郑翔立的手还悬在空中,尴尬的收回,「好啊,去吧。」
徐丹颖到酒吧时,正好是楼上夜店的营业时间,人声鼎沸,菸酒味全搅在一块儿。徐丹颖边找人边拨电话给程恩渝。
电话接起,就听到程恩渝醉呼呼的声音,「丹丹我好爱妳喔,妳怎麽还不来嘛?」
「我在外面了,妳在哪裡?」徐丹颖怕她出意外,要她保持通话。
程恩渝断断续续说了一串话,好不容易在入口处看到了人,徐丹颖上前拉起趴在柜檯上快睡去的她,周围还有一票服设系的同学,各个东倒西歪。
她朝他们点了下头,「我先把恩渝带走了。」
徐丹颖高,扛起程恩渝还不至于太吃力,就是她太不安分了。
「丹丹,我这次期中拿了年级第一!」
「今天一个大四学长和我告白,我拒绝他了,听起来很随便,但我想像不出我们在一起的模样。」
「丹丹,妳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徐丹颖一顿,「嗯。」
程恩渝惊奇,「我以为妳这辈子只想当尼姑。」
徐丹颖气笑,要她好好走路。
「这麽说就是,妳有喜欢的人啦」她闹腾,「妳怎麽没跟我啊,我们还是不是好姊妹!」
「与其说喜欢,倒不如说希望他无忧。」
程恩渝不在乎这些,她是外貌协会,「你们系的啊?帅吗?」
徐丹颖垂眼,声音微弱,「我跟他不可能。」
下一秒,程恩渝捧着肚子,「丹丹我想去厕所」
碍于一楼人挤人,徐丹颖乾脆领着她到人较少的楼层。
「我在外面等妳。」
程恩渝含煳的应了声便进厕所,徐丹颖趁空挡叫了计程车。
稀薄的月光跃进窗口掉了满地,没有光的地方汇聚成了阴影,独留逃生告示的冰冷照明,眼前的铁捲门彷彿罩住了一隻随时会扑上前的猛兽。
如同夜夜折磨她的恶梦,窒息感翻涌,转身想催促程恩渝时,女人放浪的吟哦声自一旁的男厕传来。
自动照明灯啪嗒的响,关了又开,反复几次后,落在地板上交错的影子逐渐清晰,描摹出两道人影。
徐丹颖微微侧过身,碎散的光打在男人清冷的五官,偏浅的眸色毫无波澜,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开着腿的女人。
徐丹颖随着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蹲坐在地的女人穴口潮湿,细白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进出那块嫩肉,亮红色的头髮似是要烧起来一般。
程寻正看着女人自慰。
徐丹颖想起医生那日对程寻的评价鲁莽毛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