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是苏檀儿?!」
才合上不久的房门突然被人再度从外推开,不等苏檀儿将目光从面前床铺上
的矮桌上面移开,一个身穿湖青色江湖短打,腰间挎着一对铜刚鞭,体型壮硕魁
梧的高大汉子。就已经压着屋门处那两扇不住发出令人牙酸声音的破旧木板,仿
佛一道恐怖的魔山一样,从屋门处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你是?」
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虽然眼中还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但帮助宁毅剥离密侦
司与竹记这些天来,早就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官员情报的苏檀儿,还是在第一眼,
就已经从大汉那没有一根头发的狰狞光头,以及腰间那两根标志性的铜刚鞭上,
辨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刑部七大总捕之一,宗非晓!
「苏小姐,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时候就还是不要装傻的好,既然替姓宁的
过手过那么多密侦司的情报,我想苏小姐应该没有道理不知道宗某是谁吧?」
「宗非晓,宗总捕!」
望着宗非晓一边走向床边,一边死死盯向自己的那双阴翳目光,苏檀儿的心
里也不禁有些发紧起来。虽然自从与宁毅上京以来,因为与右相府之间的关系愈
发熟络,再加上之后接手部分密侦司与竹记间相互剥离的事物,对于以前那些心
底高不可
攀的官家大人,苏檀儿早已没了最初从商时的畏惧与谨慎,可是现在看
着宗非晓那魔山一般压过来的壮硕身影,苏檀儿还是下意识不安地将自己的身子,
又朝着床铺里侧悄悄的缩了一缩。
毕竟,以如今右相府风雨飘摇的形式来看,她并不认为以对方堂堂刑部七大
总捕之一的身份,会因为那晚她跳入运河,而特意花费两天时间,沿着运河河道
一路搜寻而下,来确认她的安危。
「可是以檀儿一介商贾的身份,就算那晚在楼船上混乱间不小心失足落水,
应该也会让总捕大人如此挂记,特意花费两天时间,沿着运河河道前来搜救吧?」
「哈哈哈!好一个失足落水,如果只是失足落水,宗某当然不至如此,可是
如果有人刻意勾结永乐余孽,意图谋反的话,那宗某这区区两天的时间,不也应
该属于分内之事嘛?!」
「什么?」
「勾结永乐余孽,发现事情败露之后,焚烧来往书信,畏罪跳河潜逃,苏小
姐,你觉得这个解释怎么样?」
「你!诬蔑!你知道那些都不是……」
「哼,既然船舱里的那些文书都已经被苏小姐你一把火烧了,那是与不是,
又有谁会去在意呢?况且以宗某手上掌握的,那姓宁的和西南霸刀之间的关系,
只怕这勾结一说,也并不算是什么空穴来风吧!」
「你……」
西南……霸刀……那位刘姑娘嘛……
即使苏檀儿心里清楚。宗非晓嘴里所说的一切都是赤裸裸的栽赃与诬蔑,可
是在猛然间听到西南霸刀名号的那一刻,知道对方与宁毅之间真正关系的苏檀儿
还是下意识的一窒。
难道……汴京城里的局势已经不像相公说的那样可控,
难道……他们已经准备对相公动手了?
脑海中的思绪瞬间如麻般纷乱,只是当苏檀儿无意间抬起头才发现,宗非晓
那双闪烁着莫名危险气息的阴翳目光,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