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身上那件打着粗布补丁的短衫,直勾勾的落在了她胸口那两团丰满的高耸上
面。
「宗总捕,请你自重……」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然而还不等下意识想要抬起双手,护紧自己
衣衫领口的苏檀儿真正做出反应,从进入屋子以来,便一直向着苏檀儿所在床边
不断贴近过来的宗非晓,就已经伸着那只结实的粗壮大手,朝着她肩头那件薄薄
的麻布短衣上面,猛的抓了过来。
他……他怎么敢?!
「刺啦!」
「哼!自重?!苏小姐你恐怕还没搞清楚状况吧?难道你还以为现在是右相
掌权时,任由那姓宁的搅风搅雨的日子嘛?!我呸!现在的你就是宗某手上一个
涉嫌谋逆的罪妇,所以从现在起,无论宗某怎么审你,为了不让宗某认为你真的
参与谋逆,你最好都给我乖乖受着,听懂了嘛?嗯?!」
「你……啊……不……你放手……放手……不然……不然我家相公一定不会
放过你……啊……」
肩上的粗布短衫很快就被撕开一条长长的豁口,尽管苏檀儿还在拼命的左右
躲闪着,可是在宗非晓那双宛如钢浇铁铸的大手钳制下,刚刚才从昏迷中苏醒不
久,浑身上下本就没有什么力气的苏檀儿。最终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宗非晓扯开
她短衫内仅剩的那件暖黄色贴身小衣,沿着她小衣上缘那片滑嫩的肌肤,一把捏
在她胸前那对自从新婚之后,就已经愈发丰腴起来的雪白乳肉上面。
「宁立恒?你以为那小子现在还有功夫来管亳州这里的闲事?唔!这奶子!
宁立恒那小子的艳福倒是不浅!我说苏小姐,你这对奶子摸起来还真是又肥又软
啊!是不是平时宁立恒那小子就总像我这样帮你揉啊?哈哈哈哈!」
「啊……混蛋……你说什么……啊……放开……你快放开……啊啊……」
「说什么?!当然是说宁立恒那小子现在自身难保啊!哼哼,另外苏小姐,
宗某劝你说话之前最好还是先想想清楚,就算宁立恒那小子在这,辱骂朝廷命官
是个什么罪名,应该也不需要宗某再告诉你一遍吧?另外再看看你奶子上这两个
骚奶头,现在不过才被宗某揉了那么几下就能兴奋得硬成这个样子,你说到底是
宗某混蛋呢,还是苏小姐你自己忍不住发骚呢?要我说,就算是妓寨里那些几钱
银子就能玩上一个晚上的婊子,恐怕这两颗奶头也不会骚成这样,你说是吧?啊?!
哈哈哈哈!」
「你……啊啊……
不……」
相公……相公他……啊……
暖黄色的贴身小衣被宗非晓一下子强扯着坠落胸前,尽管心中对于远在汴京
城里的宁毅还有着无尽的担忧与挂念,可是随着胸衣的系带彻底断开,柔软的乳
肉已经再没有一点保留,完全裸露在渔屋冰冷空气中的苏檀儿,现在也只能暂时
收束心神,在宗非晓的魔爪中拼了命的挣扎起来。
「不……啊啊……别捏……啊啊啊……」
只是就像是宗非晓说的那样,无论苏檀儿再如何挣扎,再如何不愿意承认。
随着宗非晓那只大手的一次又一次揉弄,胸前整个乳球都已经像是一团专为
取悦男人的雪白性肉一般。被宗非晓从贴身小衣里面牢牢攥入手中的她,最终也
只能在嗓子里那一声声屈辱中夹杂着无限恐惧的羞耻呻吟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