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旗浑身一震,现在派人监视,那就是要抓同党了。
只有同党才会来为她收尸。
无奈之下,何云旗只好含泪离开。
回去的路上,何云旗有些沉默,良久,问:“她的家人应该会给她收尸吧。“
江千山点点头:“他们肯定会去的。”实则心中并不确定,谋逆是大罪,不诛九族也得诛三族,如今这些亲属们逃过一劫,哪里还会往上凑。
回来之后,何云旗心中一直想着这件事。
得到消息后的江千山急忙跟她说:“遗骨已经被绍兴的同善局收殓了,如今已经葬到了卧龙山西北麓。”
何云旗这才放下心来,还在自己书房的一角放了一张桌案,桌案上放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放着的是她们来往书信的灰烬,权当是故人的灵位。除了她自己,连秋香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偶尔得了新鲜瓜果,她就会往桌案上供奉两天,有时候是一杯清茶,有时候是一盏泉水,或者是她觉得不错的书,也会供上两天。
这一年,何云旗觉得天空都是灰色的。
第二年春,何云旗正在看书,江千山将她叫了出去。
“江兄,有什么事吩咐?”
江千山道:“秋姐姐生前有个遗愿,“卜地西湖西泠桥畔,筑石葬之”,她的两个结拜姐妹和秋姐姐的家人准备将秋姐姐的尸骨迁过来。”
何云旗高兴地说:“太好了,若能葬在西湖边上,日日赏着四季湖景,想必秋姐姐一定会高兴的。”
江千山也很高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