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住在山下,家中父母早亡,并无亲人。贵人不必管我,我在观中休息片刻,自会寻道童送我回去。”
宇文湛想了想道:“那怎么行,小娘子你伤得颇重,无人照看恐怕不行,不如……”
一声清清冷冷的吩咐从车内传来:“既是风铉伤了她,便送她回我府上吧。”
自己这个二哥向来说一不二,宇文湛耸耸肩,没敢反对。
他回头真诚地看着夏妧道:“小娘子,你既已受伤,断不可缺了人照料。我看就依二皇子所言,先到他府上养好伤再走吧。”说完瞄了眼落下的车帘,稍微压低了点声音又道:“我二哥最是恩怨分明。既是他手下伤了你,不把你治好,他心里到底要过意不去的。”
二皇子?
夏妧心里一紧。他要是二皇子,那这么说你也是皇子了?你们到底哪个是那“身世坎坷深谋远虑”的男主角呢?
宇文湛说完,不等夏妧回应,就对婢女抬了抬下巴示意。
婢女会意,忙唤来另一名年轻力壮些的婢女,一同扶起满身冷汗的夏妧,上了后面一辆小些的马车。
刚才挨那一刀,让夏妧清楚地感受到,身上是半点功夫都没有的。也许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是个武功高手,但她穿越过来之后,这一身功夫显然是随着原主人的灵魂,消散在风中了。
只好先去把腿治好再说。
那个名叫风铉的持剑侍卫已经清点完毕上前回报:“回禀殿下!受伤刺客均已服/毒,无一活口,身上也无任何标记,所用兵器均无官铸或私人铭记,亦未淬毒!”
宇文湛低首沉思片刻,抬起头,正对上了二哥宇文璟的沉沉目光:“回吧。今日不宜再去惊扰故人。”说完,他便放下车帘不再作声。
宇文湛让军士替他草草包扎了一下臂上的伤口,又回身谢过正清真人施以援手,翻身上马自领着车队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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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妧因为失血过多,到了皇子府上时已几近昏迷。府中管事已接到传信,早去请了大夫候在房中。
夏妧被安置在二皇子府的客舍里。古代没有青霉素,所以尽管大夫已经给她清洗了伤口,敷上了上好的金创药止血,冷兵器上的细菌还是大举入侵。
晚上由婢女撬开牙关喂了点米汤后,到了夜里,夏妧到底还是发起了高热,人事不知。
正殿内,宇文璟怀抱着只通体没有一根杂毛的白猫,缓缓替它顺着毛,状似随意问屋内站着的人:“如何?”
“回殿下,汤圆摊子附近草丛内,发现了一对双刀。”风铉换了一身窄袖直领,站在下首一字一句回禀。
“属下已派人去查过。山下偏僻处确有一间茅屋,屋内看上去只有一个人居住,只有几件衣裙少许粮食。此外,集市上这几日确来了个卖汤圆的小娘子,名唤阿圆。”
宇文璟凝眉想了想,才继续问道:“她现下如何?”
“回殿下,适才知雪来说,好像是发了高热。”
“走吧,去看看。”宇文璟把白猫放下,信步朝外走去。
风铉一愣,赶紧扯过架子上的披风跟上前去。
第三章
门还开着,应是婢女在里面。
宇文璟抬脚进门,就看到知雪正俯着身子,替那小娘子擦着额头。
见来人是二皇子,她忙屈膝低声行礼。“殿下……”
宇文璟抬手示意她免礼:“问她姓名。”
“……”知雪踟躇片刻,还是伏在夏妧耳边唤道:“小娘子!小娘子……你叫什么呀?”
见夏妧只是喃喃低语,知雪为难地把头凑近些,只听她断断续续似是在说:“……圆……细……圆……”
知雪直起身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