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确定地回道:“回殿下,她好像名唤小圆。”
“嗯。”宇文璟闻言,深看了夏妧一眼,突然转身向外走去。
“传太医,治好她。”
身影消失之前,他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第二日中午,夏妧浑身酸痛地苏醒过来。
额前颈后汗涔涔的,她知道自己肯定是发过烧了。创面那么大,铁剑又没消过毒,白细胞指数肯定要飙升。好在伤口是横切的,要是竖着扎进去,她真害怕自己会得破伤风。
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她努力环视四周。
床前小几上放着一碗粥,夏妧抬起手,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她挣扎着起身,却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绞心的疼。她忍着痛,勉强够到粥碗端了过来,半靠在床头,舀起一勺粥准备入口。
可勺子好像碰到了什么。
夏妧把粥搅了搅,搅出一个小小的蜡丸。
夏妧侧头听了听,确定门外没人,这才轻轻放下碗,咬开蜡丸。
“诸事从权”。
这,莫非原主是个很聪明的人,所以才放权给她吗。
夏妧连粥都没心思喝了,攥着字条倒回枕上,望着古朴高悬的房梁发呆。
以前旅游住民宿的时候,她就特别喜欢乡下那种仿古的房梁屋顶。总想着以后要是退休了,就去大理找个地方定居,拿木头榫卯相嵌着搭个小屋,面朝里海,春暖花开。
想到这里,夏妧又重新鼓起劲,再次挪了挪身子端起碗,把凉透的粥喝了个精光。
腹内不折腾了,她才重又躺下,开始认真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