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又怎会对这污浊之物动情?只怕你还不知道,是她用了那见不得光的药物,才迫使你与她行不轨之事!”
玉凌肆的瞳孔都在颤抖,怎么会,云影怎么会……昨夜他的确有些难以自持,可是……
“我知道你不信,你随我来吧。”
玉凌肆跟随易从霜前往她的住处,院内空无一人不见侍女及男眷,她将玉凌肆带至后院,行至一处水井,对玉凌肆说:“你长大了,有些事我也不会替你做决定,她人就在这里,你自己问吧。”
玉凌肆行至井口边,井口被加上了井锁,他的步伐很慢,似乎是人生中第一次这么犹豫地做一件事。
听到头顶传来脚步声,云影从冰冷刺骨的井水中苏醒过来,她抬起头,看向头顶那映着月光的圆形光口,透过井锁,看到了井边玉凌肆长身玉立,看到了他脸上淡漠的神色。
她想要叫一声“公子”,可是不知道是处于愧疚还是浑身僵硬,她说不出口,她在漆黑的井中仰望着他的脸,这是她唯一的命运,她只配这样仰视着他。
“如今肆儿来了,你同他讲吧。”易从霜对着井内的云影呼喊。
云影像是溺水呼救一样急迫:“公子!是我,都是我做的!”
玉凌肆听着她讲述着她是如何觊觎自己如何玷污自己,云影把自己说得很不堪,她已经再无他求,她只希望玉凌肆恨她,恨到可以杀了她,可以让她不再负罪。
“影儿,你上来和我说。”玉凌肆忽然打断了她,跃身至井口踢断了井锁,将绳子放了下去。
易从霜没有阻止,默许了他这样做。
云影每向上爬一点,就离井口的月光近一点,就离玉凌肆近一点,他拉住她的手臂扶她出井,他的手是那么温暖,让云影羞愤至极,想要立即去死。
“冷吗?”玉凌肆坐到了石凳上问道。
云影不敢看他,摇了摇头,她其实好冷好冷,可是她已经没有了这样喊冷的资格。
“影儿,你若是有难言之隐,一定要告诉我。”玉凌肆依旧是淡淡的神情,可是易从霜看得出来他的异样,玉凌肆可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他不应该是这幅样子,这个女人就应该永远留在井底!
云影不作回应,木然地摇了摇头。
“真的是你为我用药?为什么?可是昨夜……”玉凌肆没有说下去,他想不通,他以为是自己没有克制情欲伤了云影,那样的事情,不就应当是两厢情愿……
云影的泪水和脸上的水珠一同滑落消失不见,她只觉得心好痛,她好恨自己,这是她第一次希望自己是一个过往清白的女子,是她第一次厌恶自己这样肮脏。
“是云影做错了……求公子责罚,云影只求一死,但是,但是请公子和老夫人允许奴婢做好解毒的药物,奴婢甘愿领罚……”
“她说什么你都听到了吧,肆儿。”易从霜盯着云影对玉凌肆说,“你就留在这里,吃住照旧例供应,等到你在公子身上用的毒消解开,再由肆儿决定,你记得,现在宫内已经没有云影了!”
玉凌肆没有再看云影,什么都没说就缓步离开了,云影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瘫坐在地。
易从霜的目光瞬间变冷,对云影说道:“你多留在宫内一日,我和肆儿就一天不得安宁,肆儿所修玉寂神功都要到第七层了,如今因为你也毁于一旦!我并非狠心之人,但你实在是罪不容诛,四十九天太长了,三天内你把解药做好,要是能活下来,就算肆儿要你死,我也放你一马赶你下山!”
“是,夫人……云影一定不会再让公子颜面受到损失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不停地向易从霜磕头请罪,甚至头破血流也不停下,她不过是在惩罚自己。
“好了,把你的血留好了,也别脏了我这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