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就睡到井边,不许进屋,也别想着再害其他人,更别想着联络你要好的女卫,那人的下场你已经看见了!”
玉凌肆回到屋内,告诉其他人今日不准打扰,他根本不相信云影所说,她昨日明明昏迷不醒,也是自己提出要为她疗伤,云影怎么会给自己下所谓淫毒……
他解开前襟看着镜中自己胸口妖异的梅花,云影的后背上也有这样的图案,铜镜中的梅花格外艳红,玉凌肆越是看着,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就逐渐压抑他的思考,他忽然惊醒,掩上了自己的衣衫,强迫自己不要再回想昨日之事。
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起云影含着春色流泪的眼睛,回想起那柔软的红唇,回想起昨夜香艳无比的媾和,他低头看见自己的下物已经隆起,惊慌中想要把它按压下去——
“我说了今日不要再来打扰我!”
门外端着汤药的侍女还没走到院门口,玉凌肆冷怒的声音就已经从屋内传来,今日夫人和公子都是这样满腹怒火,她不敢再有动作,连忙下跪请罚:
“公子……是,是老夫人命属下端来的药……”
玉凌肆掩饰着自己的慌张,拉下了床榻的帐帘,道:“你进来吧,把药放在桌上。”
侍女噤若寒蝉,默默走进屋内,余光看到玉凌肆侧卧在床塌上,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我已经知道了云影的事,夫人是如何教你们说的?”玉凌肆开口质问,侍女只觉得自己被冷剑钉在原地,浑身上下的血都凝固了。
“我知道你是效忠于夫人的,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是以后也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你——明白吗?”
侍女跪倒在地痛哭哀求:“公子,奴婢只忠心于公子,只是……只是,今早,今早素文,她……求公子饶奴婢一命吧!”
玉凌肆这才想起自己没有看到素文,长眉微蹙,问道:“你说素文,她死了?”
人命如草芥,有时候只是一双眼睛无意犯了错,可是哪怕割掉舌头封死嘴巴,也难以保全一双眼睛的罪孽。素文已经死了,为了保密,为了保全,她只能去死。
夤夜时分,玉凌肆不知为什么就来到了云影所在之处,他记得自己是想要找易从霜对峙,可是就像是中了巫蛊,他不知怎么的就找到了云影,他远远看到她睡在井旁,身上的水还没有干,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月下安静的沉睡。
破解血蛊是要用蛊主的鲜血为引,四十九天服用为最佳,云影知道自己只有三天,易从霜的意思很简单,她只需要流干净体内的血就好,无论她会不会死,她不过是一件特殊的药材,就如她从前是一件别致的器物。
她从剧痛中清醒过来,看到玉凌肆站在一片月光中,云影朦胧的夜色间,他好像从天上下凡的仙君,云影下意识藏好了自己放血时的伤口。
“公子,是你……云影对不起你……”
玉凌肆没有回话,他闻得到那股血腥味,就像是被强行催动情欲,他觉得自己内心的念头那么丑陋,看着云影湿透的身体和若隐若现的腰身和大腿,他居然在想那样的事,忽然身形一软,扶着胸半跪在地上,胸口的梅花灼烧着掌心。
“公子!你是不是,不要……都是我的错……不要摸胸口……”云影看到玉凌肆难忍的表情,痛得心头颤裂,她想要去帮他,可是她知道自己应该离他远一点,她不应当再害他了。
“影儿,我没事……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的……我从没有信过,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我不会怪你的。”玉凌肆按捺着内心的冲动,捏紧了胸口的衣衫。
云影不像其他的影卫,她从来不主动和自己讲话,就算是自己问她话,也不愿意多言;她总是喜欢下山去,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