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你怎麼了?你身體有何處不適嗎?」
「你把自己鎖在房裡好多天,大家都很擔心你。」你擔憂的上前幾步,手掌貼上他的背。
他渾身一顫,近乎魔怔的話脫口而出:「那你,也擔心我嗎?」。
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這話彷彿是在向你汲取安全感,來滿足自身那不可言說的私心。
「我當然擔心你了。」
你毫不猶豫的回答讓他越發欣喜,儘管知道不該,心緒仍澎湃洶湧。
偷來的歡喜,如同鶴頂紅般。
對於有癮的人,是毒藥,也是解救。
「所以,能讓我看看嗎?」你握住他緊抓衣衫的手,拍了拍。
你瞧見本放鬆下來的他如驚弓之鳥,瞬間武裝自己,豎起戒備。
他咬著唇隱忍因你觸碰更加氾濫的情潮:「福某並無不適,美人你回去歇息罷。」。
房裡都是他努力克制卻越發大聲的呼吸聲。
你皺皺眉,趁他不注意一把扯掉衣衫,燈火映照下,你瞧清楚了他的模樣。
滿臉潮紅,一身衣裳被扯的凌亂不堪,鬆鬆垮垮掛在身上,而他,正緊咬唇克制不住的小聲喘息。
福公羞憤的要暈過去,他偏頭縮起身試圖遮掩滿身狼狽:「別...看。」。
你正驚詫的看著他頭上那兩個毛茸茸耳朵和身後卷曲著的尾巴,目不轉睛。
福公嗓子帶著泣音的求你:「不要看。求你,我這般狼狽的模樣,你別看......」。
你將將回神,抬步就往外走。
佛跳牆看著你快步離去,連頭都沒回的樣子,心頭劇痛。
「唔...」他咬著手背更加縮起身,高大的身影縮成小小一團,看著十分可憐。
是自己讓她走的。
是自己不願讓她瞧見這副模樣的。
可看著你離去的背影,還是好痛啊。
福公迷迷糊糊的想。
踏出房門後,你急急忙忙的去尋師父,在看到師父還未就寢後,你鬆了口氣。
「師父,你這裡可有抑制獸化的藥?」
屠蘇皺眉瞧你:「你要那個作甚?」,「你身體不適?」。
「不,不是我。」
「說來話長人命關天,師父你能不能先配一副給我啊?」
屠蘇揉揉太陽穴,駛著輪椅去抓了藥,配好一包丟給你:「明日,必須將前因後果說予我聽。」
「好的!」,你如來時一般,風風火火又跑了。
屠蘇有些擔心你,畢竟在他眼裡你笨得很。
別被什麼人騙了才好,他想。
你懷裡揣著藥包,衝入廚房快速熬好,又端著藥走去福公房裡。
一入門便瞧見福公滿臉淚痕的躺在地上,神情恍惚。
「福公?你為何躺在這?地上涼,你趕緊起來。」你放下藥,上前扶他。
由於眼中滿是淚水,他眼前只有朦朦朧朧的影子,但你的聲音十分清晰傳來。
「你不是,走了嗎?」他抬手攥住你袖口,仰頭看著你,紅通通的鼻子和眼睛,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和平時優雅從容模樣,差距甚大。
「沒走,去給你討藥了,你趕緊喝。」你端過湯藥塞進他手裡催促。
他低頭看著澄澈的湯藥開口:「沒有用的。」
「這可是師父配的藥,你不信我也得信師父啊!」你繼續推了推他的手,催他喝藥。
你心急如焚:「快喝呀!喝了就沒事了。」
他靜靜地坐著,就是不喝。
「不過如此。」你丟下這句話起身,轉身就要走。
「你的能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