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如此嗎?和你平日從容不迫模樣,差距甚大。」你強忍心口刺痛,出言諷刺他。
他猛地抬頭看你,眼神悲傷,你險些落下淚。
你狠狠咬舌逼自己開口:「教人瞧不上。」
福公瞳孔一縮,摀住胸口喘氣,再抬頭時,已然換了個神態。
「你別厭惡我。」
「我喝,你別不要我。」
「好不好?」
他將藥一飲而盡,神色如被丟棄的小狗,驚惶的想靠近你,豹耳蔫蔫垂下。
過了一刻鐘,耳朵和尾巴始終沒消失,而他已然失去理智,他將你撲倒在地,湊在你頸邊緩緩磨蹭,濕濕熱熱的氣息吐在你耳旁,小口舔舐,激得你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開始哼哼唧唧的嗚咽,手指緊抓著你衣裳,抓緊又鬆開。
福公將你抱至床上,欺身覆上,毫無章法的親吻啃咬,他一手扯開衣裳和腰帶,褪下你衣裳,從你脖頸一路舔舐至肚臍。
「福公...福公!」你慌亂的推開他,想叫他慢些,他卻解讀為你想拒絕他。
此刻他的思想十分簡單,你推他便是拒絕他,拒絕便是你討厭他,討厭他便是再也不願看見他,直到老死,不相往來。
「不要拒絕我,好不好?」他嘴中唸唸有詞,淚水滴落在你手背,灼痛你的心。
「我不會不要你,對不起...方纔我想著要讓你喝藥,出言諷你非我本願,你不要這樣,福公......」。
你滴滴答答落淚,焦急的欲幫他擦淚。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是我的錯,你別哭。」
你淚流滿面,伸著手去抹他眼淚。
「別哭,你別哭啊。」
「你沒錯,錯的是我,我不該對你生出愛欲之情,是我錯了才對。」
見著你的眼淚,他清醒了,抱著你好一頓安慰,神色悲涼。
「不,不是的!你沒錯!就算是愛欲之情,也不行嗎?只要你情我願,不就可以嗎?」你抓著他,搖頭反駁。
他愣住,落寞:「可你,不會喜歡我的啊?」
「你沒問我,怎知我不歡喜?」
你含著淚朝他揚起一抹笑:「是你,我很歡喜,難以自抑。」。
他不敢相信,替你攏上衣裳,穿好衣裳要起身:「今夜是福某不對,我明日...再來向少主請罪。」
「我會自請離開空桑。」
見他要走,你急忙伸手抓住他尾巴,扯著他停下,「別走。」你貼上他後背,揪著他衣裳。
「別走,佛跳牆,你聽好了。」
「我喜歡你、心悅你,已久。」
「早在你心悅我前,便喜歡了。」
他回頭看你,你捧著他的臉,眼神堅定。
「我愛你。」
「所以我願意。」
他睫毛不安扇著,一下抬頭一下垂眸。
你低聲哄他回答:「你愛我嗎?」
「我...愛你。」
「那便好。現在,先解了獸化再說。」
你扯過他,將他壓在身下,捏著他下巴吻上。
「美人...」他掙扎想起身,你一推他便倒下。
你扯掉他腰帶,解開自己衣服,指尖滑落到他身下輕輕握住,搓揉滑動。
「別,等等!」福公頭靠在你肩上,喘息不已。
「你乖,先弄好一次。」,你低頭親吻他耳朵,由於毛茸茸觸感太好了,你忍不住咬了口。
「嗯哼。」他身子僵直,白濁流出在你手上。
「好乖好乖。」你揉揉他的髮,捏了捏耳朵。
拿過布巾擦拭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