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汤姆有点懒了,得让他开心开心。”
告别纳吉尼,阿不思和纽特继续赶往学生中心的一间活动室,那里正在举办英国校友见面酒会——阿不思对酒兴趣不大,但是小甜点品类很全啊。现场校友居然出奇的多,各行各业都有,从学界到商海,阿不思仅从活动室一端走到另一头,就收了整整一打名片。
“巴沙特基金会北美负责人……哇哦!”阿不思读着一张名片,激动得念了出来。巴希达·巴沙特女士致力于历史领域的传播事业,该基金会资助了不少历史学家的研究和相关文化活动的筹办。
“没错。”对面那个和善的胖女士笑容可掬,“我们还会邀请名家到Ilvermorny办讲座,下个月就有哦!”
“太棒了!”阿不思虽然是个理科生,但对各方面知识都有涉猎的兴趣。
纽特则和当地动物保护协会的校友打上了交道,相谈甚欢。
“哎?我以为你会一起留下来吃晚饭的。”天色逐渐暗了,自助餐一盆盆推上来,阿不思却要走,纽特好生奇怪。
“我……刚才吃了不少小点心!”阿不思边收拾书包边说,“我还有,嗯,重要的事情要做。下次课上见啦,纽特!”
说毕他就匆匆推开玻璃门出去了。
是的,露天舞台那边的音乐躁动已经传过来,阵阵击打在阿不思前胸。他很久没有过这么热切地期盼一样事物了,甚至有些紧张,期末考或者学科竞赛他都不会那么紧张的。
今天早上阿不思起床的时候,盖勒特已经不见了。他似乎乐于遵从阿不思开启的纸条留言模式,而没有用手机发信息,或许是不想惊扰了他的晨梦?总之,阿不思在门上发现了留言:
“今晚大草坪,记得来听我吵。GG”
他的步子更轻快了些。
死圣乐队的节目在整场演出的中档,是气氛最为热烈的时候。好在露天演出不用对号入座,阿不思不算太费力地挤到人群中间靠后的位置,大家正对一群跳毕辣舞、鞠躬谢幕的啦啦队姑娘报以持续的掌声。
“这么快跳完啦,好可惜!”阿不思听到边上的学生们在议论着。
“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好像是个乐队,叫什么‘死神’?”
“不是啦,叫‘死圣’,据说那个男主唱还挺帅的。”
是非常帅,阿不思默默在心里说。
“乐队啊,还是男生?没劲。”
“我也更想看妹子跳舞!”台上音乐声暂停了,架子鼓和键盘正在被抬上来,显然是为了乐队出场做准备。
阿不思不禁为盖勒特的乐队打抱不平:没有听过哪来的发言权?
“新生吧?”阿不思另一边有个大嗓门替他发了声,他注意到那人脸上还涂着死圣的三角形标志,“你这话可说早了。”
“死圣的歌是我的精神食粮!”他的同伴附和道。
“格林德沃确实有两下子……”
“噢?抱歉你刚才说?有点吵我没听清。”路人和老粉正在探讨,空口谁都说服不了对方,此时又多加入一个不咸不淡、微带嘲讽的声音。那音量不大,却有股无形威慑,震得双方都停下来。
阿不思略一回头,越过相接的几对肩膀和攒动的数颗脑袋,只见乌泱泱一伙人,和舞台前的观众界限撇得极清,呈宽三角状排开。站在中心也是刚才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ABΩ的会长格雷夫斯。
“他们好像在说盖勒特·格林德沃,老大。”右边一人谄媚道。
“什么,格林德沃?”格雷夫斯故意偏过头,探出耳朵,“那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被咱们兄弟会踢出去那个。”另一个小弟得意洋洋。
“噢,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