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生男朋友,而且乐队素质过硬,不愁没人捧场。克雷登斯就不行了,他天生不善与人来往,看谁都好像能对他最规矩的打扮和发型发表一通高论,一个持续时间长些的眼神都能叫他难受半天。况且,他还住在本科生宿舍!要是每个人都异样地瞧着他、不跟他说话,克雷登斯一准要自闭到尘埃里。
眼下这烫手又难办的任务,克雷登斯又不好推脱。经历了两个晚上的失眠,他终于熬不住了,选择了一条相对轻松的道路。
向潜在受害者盖勒特坦白。
“嗨呀,怎么不早说!”正在现场看搭台的盖勒特一拍大腿,吓得鬼鬼祟祟挪过来打小报告的克雷登斯抖了三抖。
盖勒特稳住他,让他先别抖,随即一抹脸,露出恶作剧大师特有的邪笑:“想要什么效果?跟哥说,哥保证帮你完成任务!”
“就是……能让演出中断的……什么都好。”克雷登斯受宠若惊。
“那方法多了,什么话筒不出声、台子塌了、灯掉下来砸到人……”盖勒特掰起了手指。
“别别,”克雷登斯慌忙摆手,脸色煞白,“话筒不出声就行……就行……”真伤了人他可担待不起。
盖勒特捧腹不止。他才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无非想看看克雷登斯的滑稽反应——新生小弟果然吓得不轻。然而笑过一阵,盖勒特又不禁自嘲:没想到啊,离开了兄弟会,却还是要“帮”他们干坏事。
“克雷登斯?”格雷夫斯咬着牙说,眼里闪着寒光,“任务,你该不会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