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聊天突然停下来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Feanaro死了。”
Feanaro的半血弟弟都能察觉到他的死亡我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也不能为他做任何事。难道在我抛弃了Curufinwe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抛弃了一些血缘的联系吗我穿过一个个相连的洞穴向议事厅的方向走去纳国斯隆德的国王刚刚派人送信说在接风宴之前有一些紧急的事务需要商议。
“……从渡口越过吉里安河沿着阿斯卡河向上游一直走大概一两天之后能看到一片红色的山脉这是西贝尔兰少见的景象。高低参差的山峦像动物的弓起的脊背一侧全是断裂的山岩砂色、金红、鹿皮色和苍黄堆叠出整齐的条纹铺在上面像你见过的扎染的绸缎另一侧是柔软的草床……”
优美、清晰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在我昏沉的头脑中描摹着画面。然后是女性的声音像是我昨天夜里听到的歌声“谢谢您。我从来没有去过这样的地方……如果能亲眼看到就好了”
“那么下次和我一起出游Orodreth也一起。逝者应该被铭记但生者也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
“我想父亲不喜欢长途旅行……Tyelperiquar您昨晚没有睡好吗”
直到听见自己的名字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就站在交谈者的旁边。Finrod Felagund王转过身来他和Finduilas站在那里油画一般地无可挑剔。这样平静美丽的画面甚至让我觉得有些感动我已经几乎忘了没有战争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感觉了。我为打扰了他们的谈话道歉Finduilas却笑了出来“是我耽误了太久时间。”她向我们告别然后就轻快地离开了。
“我也必须去做正事了。”Finrod微笑着向我示意了议事厅的方向。“你的父亲和伯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