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紧张了起来,“我、我睡沙发就好了”
“既然要做我的床伴不习惯这种事怎么行呢”
雪修看着女孩紧张的模样不由得笑出声,坐上床头后伸出结实的臂弯一把圈过女孩将她拽倒在床上。女孩紧张的一动不敢动被男人搂在怀中,属于男人的淡淡的好闻的气味从相触的肌肤上透出钻入鼻间,时不时摩挲过肌肤感受到那健硕的肌肉的时候都让她无所适从,没有谈过恋爱的花晴只感觉此时心跳加速的血液倏地冲出头顶
她红着脸支支吾吾比划着双手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雪修搂着怀中的女孩不由内心叹道真如想象中一样,像只小猫一样的小巧柔软
“不碰你,就这样睡”
或许是上次跟女孩同床睡过一次,雪修感叹,从怀中的女孩得到的满足跟以往的女人都大不相同,紧紧的搂着怀中的小猫的时候便会有一种异样的保护感,简直想将她拆骨入腹般将她揉进身体里
花晴听到这话紧绷的心放松下来,怯怯的抬眼看向眼前这个高大成熟的男人,锋利的下颚线,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目光所到之处无一不让花晴的心跳加速起来。男人环在腰间的手腕也很烫,花晴清楚的感受到隔着肌肤传达到血液里的炙热
她臊红了脸阖上眼,将头轻轻的埋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呼吸均匀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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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花晴站在学校门口等待着雪修的接送,却在看到眼前停车摇下车窗后的人不是雪修后发出疑惑的声音
青年扬起笑容笑说:“雪修还在开会,所以委托我来接你,今天还要去医院换药吧,快上车吧”
女孩拘谨的弯腰鞠躬,“那、那麻烦你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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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桌的主位上正坐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不苟言笑的模样与平时那个乖张怪癖的人无法联系到一起
雪修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在下面的人眼里如同罗面鬼刹般阴戾可怖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震动,雪修不过瞟一眼,有些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说”
“那个、雪修,我跟你说件事啊”
听到这话的男人眉头止不住的跳动起来,眉心下露出清晰的青筋。主要是因为这个对话太熟悉了,很难不让他产生抗拒情绪
“说!”
只听青年轻咳两声,声音轻轻的开口道:“花晴不见了”
“什么?!”
底下的员工被雪修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吼的不明所以,皆低着头不敢言语的噤声
只听雪修带着压抑怒气的声音与电话那边的青年又交谈了几句,男人拍桌而起,匆匆离开会议室只留下一句:散会。
员工们如释重负,倒是雪修这边乱的腹热肠慌,马不停蹄
“杨博!”雪修第一次如此暴戾的喊出青年的名字,“花晴在你手上出了两回事了!你他妈是不是灾星转世?!”
青年讪笑一声,“不怪我啊,我出去抽根烟的时间,她就不见了,医院的人说是一男一女,好像是她的家里人把她带走了”
“她家里人都死绝了,哪还有什么家里人!”雪修暴躁的一掌拍在方向盘上,随即发出刺耳聒噪的鸣笛声
...
而这边,花晴此时正被关在一个昏暗无光的阁楼里,阁楼狭窄隘小,她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蜷缩着背靠阁楼的角落坐着,久未打扫的阁楼飘着肉眼可见的灰尘,一呼吸便会止不住的钻入鼻间让她咳嗽
是姑姑跟姑父将她带了回来,他们以前从来不屑于管她更甚至将她当做烫手山芋般扔了出去,可这次,他们以死去的爸妈跟雪修要挟,强迫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