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炙热是一个热度...
左臂抬起,臂上的纹身宛如一只活的狐狸跃动。而后左手覆在女孩的头后,微微使力迫使她弯下头
“舔”
一个字让花晴睁大了眼,“舔...舔哪...”
还未等花晴再开口,雪修放在她脑后的手用力按下,女孩来不及支撑身体的倒在他身上,而男人的手正按着她的头,将那带着凉意的穿刺乳钉的位置凑在女孩面前
花晴拘谨的抬眼看向雪修,只见雪修半挑眉,神色轻佻眼含戏谑的看向她
女孩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这可比她让她当床伴好太多了。于是她缓缓张开嘴,将男人的乳/头连着乳钉一同含在嘴中
女孩的舌头很软,很小,跟他之前接触的女人熟练的逗弄不同,女孩更多是一种小心翼翼试探的舔/舐,小心翼翼的用小巧的舌尖一遍又一遍的摩挲,滑过,偶尔微微使力的吸/吮让雪修没忍住的溢出一声闷哼
明明只是很轻轻的微微吸起,既没有刺激的痛感也没有舒服的技巧,只是看着他脸色的讨好。但是这个酥酥麻麻的感觉却让雪修感觉被电击般心跳加速了一秒
垂眼看向女孩,她正在很努力的想要让雪修舒服,可牙齿间的摩挲让雪修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的皱起眉
他感觉眼前这幅景象简直像是...
小猫在找奶喝...?
被这个想法震惊加恶心到的雪修倏地握住女孩的肩膀将她推开些距离,女孩此时睁着不解的眼歪头看向雪修,嘴角还残留着涎丝溢下
花晴除了感觉乳钉有些膈牙的在齿间来回磕撞让她有些难受,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感受,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嘛
面对自己很快能接受这件事花晴感到开心起来,露出轻松的笑容
看着花晴淡淡扬起的唇角,雪修抽搐了嘴角。怎么回事,她是傻了吗?
“啊——阿嚏——”
发出声音的女孩捂着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可当看到雪修眼中玩味的笑容的时候慌了神慌张的解释道,“我、我没事的,我没有感冒!”
将女孩放回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后雪修淡淡的开了口:“回家了”
“我真的没事的!我没有感冒!明天我还是可以自己去学校的!”
担心雪修因为自己感冒就会卖掉自己的花晴紧张解释,眼神怯懦害怕的紧紧盯着雪修,生怕从他脸上看到厌烦的表情
“...知道了”
一切逞强的话语在花晴进入客厅一瞬间倒下后化为了乌有,仿若瓷娃娃般易碎的人儿此时失去一切活力的倒在了地板上
“花晴?!”
雪修第一次破音的喊出女孩的名字。花晴平时那双亮晶晶的黑眸此时紧闭,身上早已被雨淋湿的不像话,指尖是冰凉,身上却是滚烫
直到将女孩搂在怀中雪修才感叹到怀中体温烫的灼人,他刚刚竟然还在外面那样逗弄了她那么长时间。莫名的烦躁占据了内心,雪修将女孩紧紧搂在怀中跨步快速的进入房间将她放在了床上
“唔...妈妈...”女孩紧闭双眼身体止不住的颤栗,看起来像是做了噩梦的在呓语
将花晴带着沉重水汽的衣服脱下,用热毛巾将她身上擦拭干净后塞进了被子里,直至确保被子四角捂得严严实实后雪修在床侧坐下
看到女孩呓语的情况加剧不减,雪修站起身准备出去买药,才刚刚跨出一步,被身后人止住步伐的他转过头去看向女孩,女孩那凝脂小巧的手指攥住他的食指,嘴中呢喃,“妈妈,不要、不要走”
“我去买药”
雪修试着用温柔轻和的语气哄她,可女孩仿佛陷入了噩梦的泥沼,与平时形象完全不同的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