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他的语气掺上一丝愠怒
“我在~”女孩笑着从水中游过来到男人身前,“还不脱莫不是等着我给你脱?”
邝睿按住女孩在胸前撩拨的纤手,“还请公主都不要逗弄我”
“我何时逗弄过你,我刚刚说的也是真话,难不成你是想违抗命令?”夙柔懂用命令来压他
邝睿低垂着头,内心挣扎,面上的银甲面具在池面的水波上互相折射
最终他伸出手,修长带着厚茧的手指从外侧的夜行服开始解开,一件件脱下,全部都飘在池面上
直至只穿亵裤的站在夙柔面前,从腰部开始往下被波动的池面涟漪给晕开,看不太清。可腰部以上的位置,平坦健硕的小腹,紧实的腰线,结实饱满的胸肌,都让夙柔挪不开眼
氤氲的雾气在池面飘散,糊住了邝睿的脸,还有他脸上的面具
只是面具后的耳尖微微泛红
女孩的指尖轻触,身体上一条条的坎坷的伤疤在她的抚摸下颤抖了身体
“公主...别,脏了公主的眼...”邝睿攥住了女孩纤细的手腕,低下了头
虽然邝睿服从了命令脱下了衣服,可是面上的银甲胄还是未卸下
这可能是他永远过不去的坎了,夙柔有些心疼的抚过他的侧脸,手下的触感却是冰冷坚硬的银甲
“不脏眼,邝睿,你一直都是那么好看。从小到大都是你在护着我,以后我护着你好不好?”
邝睿倏地睁大了双眼,干涩的眼眶里蓄着一层薄雾,也许是这浴池的水温给熏的
“如若让公主保护我,莫不成笑柄,彼时就没有我存在的意义了”男人苦笑一声道尽酸涩
夙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有些懊恼,“是我没考虑周到了说了这种话伤你的心了”
邝睿摇摇头,“公主贵为一朝公主,不必向我这种贱命的下人道歉”
“你又开始了”夙柔也摇头,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在浴池中的双脚微微垫起,在男人额间落下一吻。细眼看去,男人额间还残留着没洗净的花钿,夙柔止不住的笑起来,搂去一捧池中的热水一点点的搓去他额间的残留的红印
而邝睿只是紧紧的闭着双眼,不敢拒绝
看着他佯装冷静的模样女孩勾起唇角扬起一抹笑
指尖在他结实的胸口处逗弄,惹得他身体一震颤栗
还嫌不够过瘾的她俯下头,轻轻含住,舌尖拨弄。男人站不住脚的就要从靠着的池边滑下去
终于他软了声音的喊着女孩的名字求着绕,“公主...”
夙柔抬头与邝睿的眼神相撞,他嫣红了的眼尾缠着丝丝绵意,与平时冰冷的只知道在她身边护着的他完全不同
“邝睿,做我的内室如何?”夙柔说
刚刚还说从来不逗弄他的,现在又说这些话,邝睿将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幽怨又似生气的语气的出了口,“公主莫要说笑了!内室可是...可是女子之称...公主是在看不起我吗?!”
夙柔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说的每句话可都是真心话”
像是认真更多的却像是在玩弄他一般的话语。邝睿不说话了,只是那双幽暗的眼波涛汹涌
他们之间的隔阂从来不是一道疤那么简单,只是身上的伤疤越多,越让邝睿感觉自己没有以前那般意气风发
他何时开始竟会为了身上多一道疤而开始杞人忧天了?
是了...是夙柔开始夸他漂亮开始...
...
“邝睿?”夙柔望着已经熄灯的床梁,房间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但只要喊出这个名字,内心便会充满踏实的平静下来
“公主,我在”虚影闪过,黑衣男人半跪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