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床侧模糊的身影,夙柔坐起身伸出手握着他的肩膀将他一把拽倒在了床上
“唔!公主!”邝睿闷哼一声,不敢反抗的僵硬了身体,“公主...要做什么?”
“做什么?”女孩呵呵低笑了一声,“让你学着开始做内室,首先第一件事便是给我暖榻”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也不需要去看清,肯定是一脸为难的表情
将邝睿压在身上女孩翻身而上,指尖游走,邝睿虽然身体僵硬反应却很诚实,敏/感的地方便会颤栗起来,溢出声声喘息
邝睿不敢反抗?亦或是...不舍得反抗?
夙柔跟他一同长大,对他的反应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也将他吃的死死的
男人阖紧了双眼,嘶哑的呜咽声音断续的溢出,似舒服似难受
“邝睿,你真好看”
明明是在黑暗中,女孩却说出这种话,邝睿被这句话给扰的止不住的声线拔高,然后软下来。喜悦与心酸填充了整个内心,眼眶酸涩的难受,黑暗中他摇着头,拒绝夙柔的赞美,说出的话语细微
“不、公主...我知道我很丑,连我自己...”阻止他说话的是将他双唇捂住的掌心
“我不允许你说自己不好,这是命令,我一直都觉得你好看,是我心中最漂亮的人”
感谢这份黑暗,他眼角滑落的那滴泪水才不会被看见。身为公主的护卫,如此脆弱,如何能保护好她
眼角温热的不只是滑落的泪水,还有夙柔那带着温度的双唇
“邝睿,你是被我做的疼哭了吗,据说第一次都是很疼的”
被这荤话给冲了头脑的邝睿脸颊臊红起来,语气紧张到结巴,“不、不是!公主!”
女孩那带着戏谑的笑声消散在这两个人存在的房间里
皇亲国戚家宴
夙柔身着一袭对襟收腰,茉莉花边振袖,淡黄银丝走线的襦裙出现在宴会上,惹得众人频频注目
而这场家宴视线焦点的主人并不沉迷于这些庸俗鄙俚的视线中,她在寻找着溜跑的机会
一位不知名男人来到夙柔身边,端起觥朝她敬酒。夙柔身为女儿身却在宫内是出了名的能喝酒,她屈膝做礼饮下觥中的酒
一杯饮尽,计上心头的她勾起唇角,借口饮酒不适,先行告辞,对面的男人被这笑给晃了眼的怔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应话,女孩就已经消失不见
宫内所有人都在参加家宴,就连平时多到数不胜数的看城侍卫也被调去了一大波参与家宴的看守
此时溜出宫正是好时候
“邝睿”夙柔站在房间内喊着他的名字
“公主,我在”一直都是一副黑衣人打扮的邝睿半跪地出现在眼前
夙柔将早已准备好的一身深蓝金线滚边的锦衣递给邝睿,在他不解的眼神中说:“换上这身衣服,我们出宫玩去”
“公主!不可擅自离宫!”邝睿拿出说教那一套阻止着她,“如若遭遇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你不乌鸦嘴就不会遭遇危险的,快换上,这是命令”
男人的薄唇紧抿,却又无法违抗命令的接过衣服
“那请公主稍等片刻,我先回去换下衣服”
夙柔拽住男人转身要走的手,“别回去了,就在这换吧,换了赶紧出去”
“!”邝睿微微瞪眼,“公、公主”
“又不是没见过,老夫老妻都见过多少次了”
老夫...老妻...
男人被这句话给逗弄的红了脸颊,默不作声的开始褪下身上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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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要去哪?”
热闹的街市上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