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眼前的男人苏醒了后露出开怀的笑容。
“你醒了。”
“...”
“不过是让你当我的压寨夫郎不至于如此大火气吧。”我站起身来到桌边倒下一杯茶回到床边递给男人。
“你放了我...”男人没有接过茶杯,只是垂下眸说出话嘶哑无力。
“知道了,等你身体好了我就放了你。”见他不接我又将茶杯往他嘴边递去,“我也只是在这山上劫点财,坏人就多劫点,好人就少劫点,至于因为这种而闹出人命的事情还没在我这发生过呢。”
“此话、当真?”早已嘶哑的嗓子又加上一夜滴水未进,一说话就如破铜般的撕扯剧烈。
看着他蹙眉吃痛的模样,我上前一步钳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双唇,薄唇微张,露出粉色的舌尖与白皙的齿牙。我轻咳一声掩下心猿意马,将带有温意的茶水全数灌入他的喉中。男人半蜷着身体轻声咳嗽起来,呛出的茶水顺着嘴角溢下滴落在被褥上,濡湿一片。
“当真。”
将这男人掳回来不过是一时的贪心,真要因为这种事情闹出人命,我良心怕是也过意不去。
连我自己都为之感叹,像我这么讲道理的山贼可不多了。
以至于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在想,我当时应允他应该只是出于一时的心疼,毕竟像我从小被惯大的人,哪里能舍得放走自己真心喜欢的东西呢。
有句话说的好,真正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只要我主动服软,哄骗他几日,他定然是舍不下心走了。
与男人的交谈中得知他名叫云经亘。
这个名字听着就觉得温柔缠绵,如他这人般。
读书人身子骨都是脆弱的,比不得我这种天天在外拿着武器操练的人。我也允诺他身子骨没好之前可以一直住在寨子内,等到考榜那天再走也不迟。当然,这话我说出口时肯定是夹带了私心的。
云经亘自是半推脱半接受,他红着脸面对我的示好的时候总是叫人痒痒难耐。
云经亘也不愧是读过书的,当我说起新登记的皇上昏庸无能一条管道治理不好全部推锅给我们山贼的时候,他总是能三两拨千金的化解当下困惑的局势,既让我不再受冤叫苦也为皇上借口开脱。
“你在我面前说这些可还好,以后万万不能在他人面前说这些忤逆的话语。”云经亘与我围坐篝火边,轻轻捏了捏我的虎口提醒着我
被这亲昵的动作给惹的如同羽毛搔过心间般我一把拽住他的掌心,笑嘻嘻道:“都听夫君的,我只在你面前说。”
“什么!夫、君。”他抖得红了脸,转过头去躲避我灼灼的目光,“如若我此次成功中举,我便...”
食指贴在他的唇边,“听闻负心多是读书人,我可不想听这种无法兑现的承诺。”
“我、我不会...”他抿着唇哑了声
我想,云经亘应该还是对我动了心的。我只需在加把劲,或许就能让他忘了那劳什子考试了。
夜色正好,酒意渐浓。
紧阖的黄檀实木门内,我抚着云经亘细腻的腰身,他也是一副动情模样,红了耳根支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当我褪下双人的衣裳坦诚相见的时候,我听出了云经亘语气中的一丝慌张,“你、你怎么还长个这玩意...”
“怕了?听闻世上奇人奇事多,有男同女体,就不许女同男体?”逗笑的声音惹得云经亘本就酥/麻的身体此时更加柔软。
他摇摇头,小心翼翼试探的神色表露无疑,半蹲下来用着生/涩的手法抚/慰着我
看着他如此卖力的模样我不由问出口:“你该不会是为了报恩才做到这种程度的吧?到时候你就可以没有愧疚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