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揣崽

时怔了怔,僵硬的身体似块木头,不肯再乱碰他。

    男人的手紧攥,指甲剜进肉里,嵌出一个个染着血渍的月牙。

    哪怕五年光阴,卞缃佚貌不减当年,上门提亲的人依旧可以踏破门槛排满大街小巷。却因孩童时期两家交好的武将之女一句哭啼“我不要缃哥哥嫁给别人!缃哥哥要做我的夫郎!”让两家头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奈叹气连连。

    当朝风气虽有尊卑,嫁娶之事却也要遵从男子意愿。

    只见那面容姣好,身姿摇曳的男人抚着女孩的发梢,眉眼温柔缱绻,“囡囡不哭,缃哥哥这辈子只嫁囡囡,只要囡囡当哥哥的妻主。”

    ...

    “缃哥哥,你就当那是囡囡的一句...童言无忌。”

    卞缃闻言倏地站起身,如柳枝纤细的腰身轻晃,似洪去之势。

    “好一个...童言无忌。”

    男人离开了,留下一屋胭脂的腻香。

    炭火在薰笼内还噼里啪啦的作响,我眼尖的看到地上掉落一个荷包,弯腰捡起。

    上面绣着鸳鸯戏水,题着鸾凤和鸣。

    一行小字:囡囡卞缃,百年好合。

    “...”

    —

    卞缃盼着心头的小女孩孑然守了五年,也受了五年的诋毁秽语。

    知晓她今年会回京,宫中朝廷待嫁的皇子公子那么多,这五年来一封书信没有也不知还是否记得他。在这样想法中卞缃愈发坐不住的丢下了薄面去求了皇上指婚。

    皇上念着前武将的丰功伟绩,想着前武将的这个年龄早已儿女双全承欢膝下,也有愧疚的想要给她指婚让她家开枝散叶。只是待到她回宫请安,得到的竟是她已婚娶的消息。

    那荷包还差最后一针脚,可偏偏这最后一阵脚,却见了红。叫卞缃酸涩了眼眶,眼似砚台滴露研朱。

    ...

    除夕当夜,皇上大摆国宴。

    喝酒这事,本就是不清醒的,尤其是喝多了后,更不清醒了。

    皇上这更年期的老女人见我回京许是勾起不少往事,抓着我就与我一同说起我母亲当年是如何的威风,如何的叱咤。有事没事就摆宴,喝遍酒桌无敌手,宴会结束,所有官员皆是喝醉的滚到桌子下去,然后她们接着对瓶吹——

    酒过三巡,她从风花聊到雪月,聊着聊着话题逐渐走偏,嘴里喷洒出的酒气与愈发像发酵了三百年的陈酿,熏的我也迷糊起来。

    她说一妻两夫本是常态,就连那耕地的也要娶上两个才能打理好家室,更何况我身为将军如此大的家业,定要有人管大有人管小。

    我说不可,家里已有夫室,天性好妒,娶了侧室怕是要两家都不得安宁。

    “古之贤媛淑男,无有不娴于中馈者,故男子宜练习于于归之先也。”

    皇上义正言辞,叫我休了这妒悍的男子,她自给我安排好的夫郎。

    我只笑摇头,“此生得此一人便无可求。”

    喧闹的觥筹交错中,我听到有人慌张中摔落酒杯瓷片迸裂的声音。

    顺着视线望过去,只见身着淡色绫罗的那人红了眼匆匆离去的背影。

    我心头一紧,拉下皇上扒在我身上的手也遂之起身循着那身影追了过去。

    “缃哥哥!”

    那纤细的手腕落在我的手心,身影一震步伐被迫停止了下来。

    “缃哥哥怎么突然离席了,身体不舒服吗?”

    “此生得此一人便无可求...”卞缃怔怔的重复了一遍我方才所说过的话,在我微诧的神色中他缓缓转过身来,我这时才看到,他的眼底早已蓄满一汪泪湖。

    “好一个‘此生得此一人便无可求’,那囡囡呢,囡囡把哥哥放在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