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拭去他的泪,“也没有讨厌缃哥哥。缃哥哥说的对,囡囡骗了你,囡囡在塞外没有婚娶。”
卞缃睁着那水漾的眸子咬着薄唇怯怯的看我。
“囡囡心中早已有心悦之人,此生得此一人便无可求。可是我的身份无法给哥哥带来安定的生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像母亲那般战死沙——”
接下来的话没能说出口,一双薄唇抵上,微凉沁甜。
“囡囡在,哥哥才叫活着。囡囡离开哥哥便是要哥哥死...”
直至次日破晓,我们两藏身于槐树底下。他的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环抱着我埋在他胸前。
观望彼此,皆是汗流浃背的一副污秽模样。
“缃哥哥,皇上要给我指婚,我不想委屈别的男子便以自己已婚娶想搪欺了皇上...缃哥哥,我不能娶你,不然就是欺君之罪,害了你...”
卞缃笑的似偷腥的小猫,将下颌抵在我的头顶蹭了蹭。
“囡囡莫要怕,这次哥哥保着你可好?”
那之后我并没有因为欺君被砍头,后才知皇上要给我指婚的公子正是卞缃。
真是闹了好大个乌龙,叫缃哥哥无故哭了好些时日。哭的日夜都睡不安稳,左右揣着个心不得安宁。
我望着满屋堆不下的礼担无言。
“奉天承运——”巴拉巴拉巴拉一大堆礼数的话,“为惩欺君之罪,朕要在来年开春前听得开枝喜讯,不然就罚俸禄,罚到喜讯传到朕耳中为止。钦此。”
这老女人莫怕不是酒还没醒。我内心腹诽,来年开春,当我种马啊。
心里***脸上笑嘻嘻,我含笑咬牙接了旨。
满堂下人散去,卞缃噙笑贴了上来,他的将我的耳垂含在唇瓣上碾磨,声音轻柔似羽毛搔过心间。
“囡囡...圣意不可违...”
“缃、缃哥哥。”老皇上,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缃哥哥腰可还痛着呢?”
“缃哥哥见着囡囡,腰就不痛了。哥哥想要吃掉囡囡,一滴不剩的那种...”
好吧,圣意确实不可违。
他抓过我的手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面色红润身体滚烫,“囡囡,尽情射进来,这里是囡囡的家,是囡囡孩子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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