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卞缃的眼边红了一圈,颗颗珠玉浸出。
“囡囡所说可当真?”
“当真!真的不能再真了。”
我拢紧了他的外衫将他揽入怀,又将他奔出有些凌乱的碎发抓起垂在肩头。
卞缃吸了一下堵塞的鼻子,我以为他受了凉,心下着急道:“缃哥哥,快回房吧,不然染了风寒叫囡囡心疼了。”
卞缃顺势下坡接了话,“囡囡,哥哥冷。”
我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披盖在他身上,却猝不及防被他握住了手腕。面颊泛起殷红,眼眸湿软,“好囡囡,天寒地冻,帮哥哥暖暖身子好不好。”
我涩了声。
卞缃伸过来的手,分明滚烫。
卞缃噙笑,“囡囡的身子,比哥哥冷,这下要哥哥帮囡囡暖身子了...”
...
—
缃哥哥这几日好似转了性,明明前几日缠的紧的叫人喘不上,这几日偏又与我过分疏远保持距离。
哦对了,随着转性缃哥哥近段日子偏爱食酸。当我问及缃哥哥是否身子不适要看医师的时候,缃哥哥却总是说“等等,再等等...”彼时的他眼底蕴着些许期待与担忧。
“缃哥哥,我今日去偏房睡吧。”我搂着被褥枕头就要迈门而出。
床榻上身着月色薄纱的男子一怔,连忙站起身来抓住了我。
他蓦地红了眼,声似逼问,“囡囡是何意?当真是腻了哥哥了?!”
不等我做反应,灼烫的泪珠滚落脸颊滑落下颚滴落在青灰砖上,润的那颗泪痣犹怜。
“哥哥早该看出来的,囡囡自那日回来就心神不宁,是真把心落在那花楼了?”
我慌神的丢了被褥枕头,拥过卞缃纤细的肩头揽入怀中,怀中男人肩胛轻耸,哽咽似小猫嘤啼,直叫我心慌意乱。
“缃哥哥这是怎么了。”我抚着散在他后背上的青丝,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呼吸缓声道:“缃哥哥误会了,囡囡心神不宁是因为缃哥哥啊。”
“因为...我?”他睁了眼,眼睫轻颤,挂不住的泪珠便扑朔垂落。
“缃哥哥这几日睡的好不安稳,囡囡想给哥哥请太医哥哥也只说不要。忽而想起前几日唔...弄疼了缃哥哥,以为是缃哥哥嫌我糙。她们说,距离产生美,我便想去偏房凑合几夜...”
我说的幽怨似控诉,卞缃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皎白的足尖勾着门扉吱呀一声轻轻阖上,卞缃攥着我的手心一步一步至床榻边坐下。
“囡囡可要沉下性子听哥哥说...”
“恩,缃哥哥你说。”
我心跳直撞,却也觉着没有比缃哥哥不喜欢我这件事更为让人受不了的了。
玉肌的手覆在我的脸颊上,指腹摩挲过肌肤。卞缃勾起一抹淡笑,温柔缱绻。
“哥哥怀了,怀了囡囡的孩子。这里...”他抓过我的手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柔声道:“孕育着囡囡跟哥哥的孩子...”
卞缃没能拉得住我,我脑子一懵的直直站起,然后砸到了床梁上,磕的我眼冒金星骨碌的倒在了被褥上。哪怕在塞外杀敌这么多年,我也没此刻如此慌张过。
我揉着头想要坐起身,却猝不及防被卞缃覆身压上,他的腿锢在我的腰侧,让我无法动弹。
“哥哥问了太医,已经过了危险期,这几日倒是苦了囡囡了。”
“缃、缃哥哥...”我的眼神飘忽心跳慌乱,说不上是幸福的酸涩还是紧张的局促...
玉润的指尖勾起我的碎发别在耳后,“哥哥这几日也忍的辛苦,明明囡囡就在身边却要故作冷淡,不然哥哥真怕,怕一碰到囡囡就忍不住的想要吃掉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