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把太女带出花楼交付给柳公子我就算完成任务,只是没想到还未将太女带出,缃哥哥便来了,还这样误会我,叫囡囡有苦说不出。”
他哼哼唧唧了两声,算是对这个解释勉为其难的接受下来。
只是我知道,他眼尾的那点沁红不是作假,委屈苦涩更不是空穴来风。
我掏出怀中的礼物放置在卞缃的手中道:“知晓缃哥哥生辰快近,我便叫人打了礼物,今日刚做好的。缃哥哥快打开看看。”
他嗤了一声,“小白眼狼,我没跟你说过你怎知哥哥生辰快近?”
我嘿笑两声,总不能说是皇太女的前车之鉴吧?
盒子打开,一串金铃铛。那是按照卞缃的手腕大小定做的,晃动之时会发出铛啷啷的清响。
只是卞缃没有将它戴在腕骨上,而是俯下腰身来,圆圆的肚皮被微微挤压了下,他将那手串戴在了脚踝上。
一步一响一步一响。
蓦地他勾起妖冶的笑来,“囡囡可知道...脚踝扣在腰窝上的时候,骨头相抵,发出的声音才叫清脆悦耳...”
“缃哥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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缃哥哥说的没错,确实清脆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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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太女的不成熟柳公子日后还有的受,没想到缃哥哥只一句话便将太女给制的服服帖帖。
“太女,如若再让我看到你带着我家囡囡进入花楼,可不要怪我将你以前干的那些不入流的事情告诉柳公子。”卞缃轻抿一口清茶,神色淡漠悠然。
太女:“...算你狠。”
太女走了,我端着洗净的果子走了进来。
“囡囡...”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你都听到了?”
我诚实点头。
“囡囡以后没有太女作借口,进不了花楼,可怨哥哥?”
我哑然失笑,“哥哥这说的什么话。囡囡本来也不想去那种地方呀。”
“为、为什么...”他睁眼望我,眼底的欲望一览无遗。
我那单纯过了头,眼里只看得到我的傻哥哥。
“为什么...唔...”我倾身低下头,在他薄唇上轻啄,“因为...”
“此生得此一人便无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