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玄醒来的时候已经晌午,睁开眼就看见白色的帐幔,她揉了揉额头,头痛欲裂,努力的搜索昨晚最后拥有的记忆,可就是想不起来这是哪,自己怎么会躺在这张床上。
“云姑娘,你终于醒了。”阿婆递给了她一条打湿的帕子。
“阿婆……我……我头好疼。”云星玄挣扎了两下,显然这已经是陶惟衍的私宅了,她就没好意思问在哪里,怎么在这里。
“快擦擦脸,来中庭吃饭吧。公子说今天太阳不毒,让我等你醒了,给你在中庭摆饭,让你多晒会太阳。”
“他,他去哪了?”
“公子一早就出门了,说约了朋友。”
“嗯,有劳阿婆了。”
云星玄终于在睡了六七个时辰后穿着中衣下床站到了地上,若不是她见阿婆走的四平八稳的,她以为此刻在地震。头依然晕的很。
她推开了床边的衣橱,想是阿婆帮她脱了衣服放进衣橱了。可打开衣橱才发现,白、黑、青、蓝!全部都是陶惟衍的衣服。
“阿!阿,阿,阿婆!”云星玄忙叫方才走到门外的阿婆。
阿婆听着孩子惊吓的叫声,连忙朝回走:“我在呢。”
云星玄此刻才觉得自己定是闯了大祸了,怎能睡在陶公子房中呢,“阿婆,这这,这,这怎么都是你家公子的衣服?”
阿婆带着笑意认真的回答:“这是我家公子的卧房,衣橱里当然都是他的衣服了。”
云星玄忽有些紧张,她从未饮过如此多的酒,不知自己失态到何等地步,“那他睡的哪里?不是,我,我是想问,我的衣服呢?”
“公子说他的卧房舒适些,给姑娘住。他住的东边的厢房。”阿婆说罢就到屏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女子的衣服,笑着道:“姑娘的衣服我拿去洗了,在外面晒太阳呢。你也赶紧换上这身,来晒太阳吧。”
云星玄坐在中庭摆放的餐桌前,低着头,一勺一勺的喝完阿婆给她煮的醒酒汤,看着满桌清汤寡水的小菜,并未动筷。似是胃里倒海翻江的搅动着,没什么胃口。
“昨晚我走到了陆府,然后……”云星玄专注的自言自语的思考着,忽觉一抹黄色遮住了眼睛。
“然后什么?”只见陶惟衍拿着几只黄色的花在她眼前晃。
“你回来了?”云星玄吓的站了起来,偷偷看了一眼陶惟衍问道。
陶惟衍见将花递给了她:“嗯,这个给你。”
云星玄一脸疑惑:“黄花菜?”
陶惟衍笑了一下,摇摇头,“再猜。”
“新鲜的黄花菜?”云星玄说。
陶惟衍笑道:“萱草,忘忧。”
云星玄恨不得赶紧跑回屋子里躲起来,不好意思的说道:“哦,谢谢陶兄。”
陶惟衍似是心情不错,打趣道:“嗯?昨夜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昨夜?”云星玄发现,如何也逃不掉面对这个问题了,可以想象,自己昨夜一定做了什么荒唐至极的事情,以至于头都炸了,都不想记起来。
陶惟衍拿起一樽花瓶在庭院的小池边舀了半樽的水,然后又在云星玄手中拿过忘忧草插进了花瓶里,漫不经心的说道:“嗯,你叫我陶哥哥的,我觉得甚好。”
云星玄心中的大石头微微落下了一点,若只是叫哥哥,道没什么,就怕……她试探的问道:“昨晚,我可还说什么了?”
陶惟衍正了正袖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坐在云星玄对面,望着她说:“全部么?”
“说了很多么?”
“很多,很多。”
云星玄似下了决心,不自觉攥紧了拳头,“那,挑重点说?”
陶惟衍向后靠在了椅子上,“说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