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不是仅仅是因
为破处之后的疼痛,也因为自己的丑态先后被两个人看到。
前一个是青梅竹马自己喜欢很久的人,后一个是同班同学让自己沦落到成这
个样子的人。
「哭什么啊?」
南哥哭笑不得地问道:「刚才把你搞痛了?别怕,也就是因为破处,以后你
就知道了。跟我肏屄不管有都疼,最后你得喊爽。」
南哥一边说着一边把还沾着处女血迹和精液的肉棒凑到天真面前,天真难过
的扭头躲开了。
没能如愿的南哥也没恼,而是撇了撇嘴,说:「不都是你自己的东西吗?还
嫌弃起来啦!我还没嫌弃你呢!」
「你以为搞处女很爽啊?什么姿势都不会,反应这么差,还不骚!也就是因
为你长得不错,还挺嫩的,不然你以为我会乐意搞你?之前在市里你没看到吗?
多少女人往我身上贴,我都给推开了。你觉得她们哪个不比你胸大屁股翘?别给
脸不要脸了。」
南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到底是没过分到把染了血的鸡巴塞进天真的嘴里。
「没有,南哥……嗯……」
天真想要解释,但是南哥强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身体,将她抱了起来,另一只
手则扯过花洒调好水温,开始给天真和自己清洗身体。
不得不说,南哥的身
体很强壮,整个人充满了阳刚的气息,很容易给人安全
感。
天真的头轻轻靠在南哥的胸口上,任由温热的水流清洗自己,甚至还用双臂
紧紧的抱住了南哥结实的后背。
可能是因为南哥略带温情的行为,天真大着胆子,试探着求道:「南哥,求
你了,别让我被别人看到了,我……真的很难为情。」
南哥对此则颇为不屑,他笑着说:「这有什么啊?你还是不了解我们这些混
社会的,回头带你出去多见见市面就知道我们兄弟间是怎么相处的。」
「我们这些混社会的,都是要托妻献子,需要的时候我的兄弟会照顾你,你
也可能需要照顾我兄弟,只有这样别人才会认可你,懂了吗?」
南哥说完就吻住了天真的双唇,这一次他没再伸舌头,也没吐口水,而是表
现的很温柔。
(托妻献子这句不是原话是我加上的,后面那些基本就是南哥的原意)而天
真也在忽上忽下的氛围中,有些迷离的回应着,南哥笑着说:「来,让我把你的
骚屄清洗一下,把里面的玩意儿都给你弄出来。」
天真茫然的看着南哥,不知道该怎么做。
南哥则色色的笑了一下,竟然右腿单膝跪地,让天真坐在自己左腿支着的大
腿上,然后又让天真微微后仰,躺在自己左手的臂弯里。
「把腿分开,右脚踩着地板,左腿抬起来蹬在墙面上。」
南哥摆弄完天真后,嘴巴温柔地吻着天真的双唇,右手则灵活地用花洒喷洒
在天真的小穴上。
不仅仅如此,南哥的舌头从天真的的脸颊开始一点点滑动,吻过天真的耳垂
,舔过天真的脖颈,然后又落在天真的乳房上吸吮。
天真被这一套动作撩的情动,不但身体耸动着迎合,也轻轻抚摸南哥的后脑
,想让他多在自己的胸部上停留一会儿。
南哥这个时候将花洒放到地上,让水流想上喷洒到天真的背部,用解放出来
的右手拇指开始揉搓天真的阴蒂,同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