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赶紧舔舐了起来,她当时不知道这是清洁的意思,以为南哥还
想再搞一次。
所以不但细心的舔舐龟头棒身,连卵袋也不放过,真是尽心尽力地想要表现
和伺候南哥。
这倒不是说天真天生就是个婊子,这么快就堕落了,而是当时真的不懂事,
以为就应该如此。
毕竟,那时候没有发达的网络,也没有后来所谓的「房事不决问天涯」。
不过,这种「不懂事」
的举动却刚好满足了南哥的欲望,他一边享受着天真的口交,一边打开花洒
洗起了澡。
天真不知道南哥想做什么,既不敢停下也不敢开口问,只能一边被水淋着一
边给南哥口交。
这种待遇我是很久很久之后才享受到,而天真告诉我,这种情况她会有一种
溺水般的窒息感。
不同于天真的那种缩手缩脚的状态,这个时候南哥却非常爽,他非常喜欢自
己干过的女人吃自己的精液,更喜欢自己洗澡的时候女人跪在他面前给他舔鸡巴
,这既让他有征服感也满足他的占有欲。
而让眼前这个小美女在一天之间就把初夜初吻交给自己,还让自己在她嘴里
射精,吃了精液甚至舔了屁眼,更让南哥颇为自满,更确认了眼前这个小美女真
是一个容易控制的少女。
我是个懦弱的人,遇到困难容易退缩;遇到强敌容易避让;遇到索取容易隐
忍。
天真是个天真的人,她总以为自己退一步,对方就一定会放过她;她总以为
自己表现好点,对方就一定会赞许她;她总以为自己满足对方,对方就会接纳她。
但是,南哥不是这样,他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人,他是一个喜欢掠夺,征服,
占有的人,而且他不珍惜,不是他不懂得,而是他认为不值得。
南哥抽出被舔的干干净净的鸡巴,然后转了个身,将屁股对准了天真。
这次,没等南哥说话,天真就扒开屁股主动的舔起了南哥的屁眼。
南哥哈哈笑了一声,然后很开心地夸奖天真,说她真懂事,还不忘让天真把
他整个臀沟都舔干净。
天真自然不敢怠慢,感激伸着舌头按照南哥要求开始不停的在南哥的臀沟上
下滑动。
南哥很惬意,甚至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歌,不过还没等天真舒一口气,一些细
微的热流就溅射到天真跪在地板上的膝盖处。
天真知道这是尿,南哥在洗澡的时候小便,这毛病天真不陌生,她以前听同
学们开玩笑就知道男人有这个毛病。
这种纯粹的排泄物哪怕没有直接洒到她身上,只是这么溅射到她的身上还是
让她有些恶心。
天真只能皱着眉毛忍耐,这个时候的她其实已经麻木了,尊严已经被击的粉
碎,仅剩的只是那种如同自我催眠般的执念——成为南哥的女人,成为他的女朋
友。
但是,这种妄想怎么可能实现呢?少女的不切实际的梦早晚会碎,只是这个
时候的天真太天真,根本没有想到后面的事情。
就在天真以为这就是自己的极限的时候,南哥有一次突破了她的极限。
他尿完后马上就转过了身,把鸡巴对准了天真。
南哥并没急着把鸡巴塞到天真的嘴里,反而像是考验天真一样,准备看看天
真是不是能自觉地就把还沾着尿的鸡巴含到嘴里。
天真呢?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