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时候还谁都不理谁呢,就像吵了架的小情侣。”詹姆调侃。然后他的身体忽然一僵,不止是他,身后的三个人也都是不约而同的一僵。
因为有一只手轻轻的把斗篷从上面掀开了。
随着水一样的布料从身上滑落,詹姆愣愣地看着那双出现在黑夜里绿的发亮的眼睛。哈利咽了咽口水,他把隐形斗篷抓在手里,抬头看着詹姆。
“我刚从……礼堂那里回来,”哈利说,他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同样有些怔愣的四人组:“我只是想问问,今天格兰芬多寝室的通行口令是什么?”
四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对视了一会。然后莱姆斯僵硬地说:“臭虫。”
“谢谢。”哈利踮起脚把斗篷披回詹姆身上:“胖妇人总是一会儿一变的。回头见,你们也早点回寝室休息。”
在他和西里斯擦肩而过的时候,高大的格兰芬多不由得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孩虽然瘦瘦小小的,但是跑的倒很快。几秒钟之后,他就只能在黑暗里看见一个模糊的黑色背影了。走廊里只剩下两个半人的身影,詹姆的隐形斗篷滑到肩头,但是他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
最先打破尴尬的沉默的是莱姆斯。
“……刚才是谁说他看不见我们的?”
狼人像是在迷惑的喃喃自语。然而西里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就立刻噤声。詹姆目光迷茫地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在他们的背后,忽然传来了一声难听至极的猫叫。
哈利推开公共休息室的门,他握着门把手,听见自己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他不得不咽了几下口水,倚着门平静了一会,然后才走进了格兰芬多寝室。
寝室里空无一人。金红的窗帘,地毯,以及房间摆设和他上学的时代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地上和床上都或多或少的堆着些行李和衣物,他扫视了一圈,发现还有一张床是空着的。
哈利走过去坐在那张空着的,明显为他准备的床上。他还看到了相邻的床上摊开着他傍晚的时候拖着的那个大行李箱——只有西里斯的东西堆了满满一床,显得超乎寻常的多。
他挠了挠头,对于邓布利多把他的房间安排到劫道者的宿舍里这件事,哈利倒并不觉得意外。但是一想到他要和自己未来的父亲,教父,还有教授,一起睡在一个屋檐下,他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当霍格沃茨的大钟敲过午夜十二点时,安静的休息室外走廊里,几个拖沓疲惫的细碎脚步声响了起来。
“我真不敢相信就因为看见我们几个站在那里他就要关我们一周的禁闭!”
西里斯低哑地怒吼。伴随着一声门被甩开的重响,几个格兰芬多无精打采地走了进来。为首的詹姆搭着莱姆斯的肩膀,他疲惫的打了个哈欠,低声说:“得了,大脚板,省省力气吧,我们明天早上还有课。”
“我也没想到他会让我们擦展览室到十二点。”莱姆斯困乏地说:“我从来没觉得那间屋子那么大过。詹姆说的对,省点力气吧,大脚板,你这以后一周每一天都得去擦展览室呢。”
“得了,放心吧,莱姆斯。我很快就会让他忙到根本想不起来关过我们禁闭这回事的。”西里斯阴沉地回答。他抛开身后的三个人,大步的往寝室深处走去,却忽然在路过一张床边时停了下来。
“你又怎么了?”
关上门,莱姆斯和彼得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准备躺下。詹姆在最靠近门边的地方,他收拾完床靠着床柱打了个哈欠,正要睡觉时,一回头,却看见西里斯还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詹姆古怪地说:“哥们,你今天一整天看起来都怪怪的。在走廊里的时候也是,老费尔奇骂你你居然没还嘴,就跟失了魂似的。现在又跟看见鬼一样站在那不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