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个空床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它都空了一学期了,也没见你什么时候对它有这么深的感情。”
“他是不是恋爱啦。”莱姆斯把头蒙进被子里调侃:“我听说有些人恋爱的时候会变成完全不一样的人。”
“和那个绿眼睛的一年级?”彼得好奇的插嘴道:“我不歧视同性恋,大脚板。可是他和詹姆长得太像了,你对着他不觉得会毛骨悚然吗?”
“去去去,一边去。我哪儿长得吓着你们了。”詹姆从床上一个翻身起来,他担忧的注视着即使被他们这么调侃都毫无反应的西里斯的背影:“哥们,你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我只是在想,詹姆。”
西里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他没有转过身来,就那么背对着向詹姆提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我们寝室里原来有几个人?”
“你今晚是不是真的被累傻了?”莱姆斯也从被子里钻出来,他掰着手指头数道:“你,我,虫尾巴和尖头叉子,还有活在尖头叉子梦里的莉莉。一共五个,怎么啦?”
西里斯将身子让开了一点,他们全都从床上爬了起来,探着脑袋往西里斯站着的那张空床前看去。
只见那张空床的床幔被放了下来,透过月光的映照,能勉强看清床上的被子中间有一条毛虫似的隆起。
“………那这回,怎么变成了六个呢?” 西里斯用做梦般轻柔的声音说:“你们说,幽灵有实体吗?詹姆,彼得,莱姆斯?”
半天没有人回答。
西里斯惊愕的转过身,他看见詹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的遛到了他的背面。他站在月光里,英俊的脸显得格外的苍白,看上去有点像某些恐怖传说里的生物——吸血鬼,或者瘦魔人一类的。而彼得一下子跳到了莱姆斯床上,他抱住狼人瑟瑟发抖,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不肯撒手,隔着这么远他都能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不如让我们果断一点,来看看多出的第六个是什么东西。”詹姆干涩地说。他伸出手去撩开了床幔,另一只手悄悄到摸到自己的口袋里,攥紧了魔杖。
“除你武器!”
“操!”
一大清早的霍格沃茨大礼堂,格兰芬多长桌上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詹姆痛苦地咬了一口小牛角。他捂着自己受伤的半边脸朝女生桌子的方向笑了一下,不意外地又收获了一个白眼。
隔着一条过道,对面绿色长桌角落里苍白的高瘦少年幸灾乐祸的抱着手臂。他连饭都顾不上吃,黑色眼睛专注的看着他们这边的笑话。
“真抱歉。”哈利坐在旁边,他愧疚地伸出手去帮詹姆拿了一张纸巾:“我不知道那是你们,我还以为我已经放轻力道了。”
“如果你管那个玩意儿叫“放轻力道”的话。”西里斯同样痛苦地捧着半边脸进食。但是他比詹姆能忍得多,看起来伤的也就没那么重:“你原来的力道是不是打算击飞一头三头犬?”
“并不会。那个咒语会顶多击飞一个炸尾螺。”
哈利回答。
他用一条湿纸巾帮詹姆擦了擦脸,没听见西里斯嘟嘟囔囔的“我他妈不是在和你谈学术”,说道:“用这个贴着,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带你去一趟医疗翼。”
詹姆的眼睛兀的睁大了,他一只手飞快地取代了哈利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拼命的摆手摇头,嘴里发出含糊的抗拒声。
“你说什么?”
“他说要是你带他去医疗翼,不如直接杀了他。但是要是你继续在莉莉面前对他献殷勤,他就先杀了你。有那个时间你可以多关心一下其他的单身汉,比如坐在我们中间的西里斯。”
莱姆斯看了一眼詹姆和西里斯的眼神,立马改口道:“后半句可能不太对,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