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如果他刚刚天真无辜的语气是半装出来的,这会哈利是真的有点儿惊讶了。他挠了挠头:“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不靠谱吗?”
“是有那么一点。”西里斯毫不在意地说。哈利被他的直白气的一阵脸红。当他意识到西里斯也发现他的脸变了颜色的时候,他又赶紧像个鸵鸟一样转过头,用手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遮挡着不被他看见。
可西里斯反而觉得他这样子十足有趣。
男孩恶劣地凑过来,他伸出手,努力地想把哈利的手掌从脸上扯开,哈利竭力反抗。两个男孩肢体纠缠在一起打闹,很快就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嬉笑着滚做一团。虽然谁都没有使用魔咒,但奔波了一天的两个人早都有些疲惫。大约凌晨三点多,筋疲力竭的他们分不出个胜负,才气喘吁吁地躺在了地毯上。哈利的头枕着西里斯的肩膀,地毯细小的绒毛轻抚着他裸露出来的皮肤和脸颊。他们俩紧紧地贴在一起,西里斯将头靠在沙发的柱脚上
“现在,我要睡觉了。”西里斯喘着气平复呼吸,同时宣布。他的手仍然紧紧地抓着哈利的手腕,像是警告一样对他说。
“你不能趁我睡着的时候袭击我。”
“我才不会那么干呢。”哈利没好气地反驳道。他略微抬起上身,爬起来,调整姿势,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在西里斯的肩膀和胸口。西里斯‘唔’了一声,哈利感觉到他的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爬上来,轻轻地圈住了他整个人。他靠着那具散发着熟悉气息和热度的身体,打了个哈欠,眼皮就忍不住开始打架。
“睡吧。”半昏半醒中,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朦朦胧胧地说。他放松下来,任由身体沉浸在宁静的黑暗中。“天亮的时候我叫你起来。”
整个暑假对哈利来说简直是时光飞逝。除了他又和西里斯偷偷地骑着摩托跑出学校玩了几次以外,他什么都没有做成。换句话说——就是时间转换器的事没有一点儿进展,而且邓布利多也没有再找他的麻烦。一个假期过去,他们顺顺当当地升上了五年级。他几乎对这过于平静的校园生活感觉到一点儿不习惯。
开学第一天,居然是詹姆第一个到了学校。他拖着足有两个自己那么高的行李箱撞开寝室大门的时候,正在看今年魁地奇世界杯新闻的哈利差一点从自己的床上跳起来。他瞪大眼睛看着两个箱子先滑进了房间里,随后跟着的是一个摇摇欲坠的詹姆。
“这次我是瞒着弗里蒙特和尤菲米娅自己偷偷跑上火车的。”
当和他们讲述这件事的时候,詹姆似乎还有点儿心有余悸的样子:“要不然我今天要推过来的就不止是两个箱子了。”
哈利坐在床上观察他十五岁的父亲。比起他们初见的时候,詹姆似乎又长高了不少。虽然和西里斯还有一定差距,但是已经比他要高出一个头多了。
他年轻的父亲——哈利打量着他,虽然和他一样高高瘦瘦的,但是看起来比他结实很多。当他在专注地说话,或者大笑的时候,那双金褐色的眼睛就像琥珀石一样会闪闪发光。
将行李推进角落里后,詹姆揉了揉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他朝哈利走过来,一屁股在他的身边坐下。
“嗨,哈利。”詹姆用单只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他凑近他打了个招呼:“假期还好吗?我猜和西里斯在一起单独待这么久很难熬吧?”
“尖头叉子。”一旁的西里斯喷了声鼻息,不无威胁地说。
“没你事,像条狗一样安静点,大脚板。”詹姆爱理不理地顶了一句。没有等到哈利回答,他就将脸凑的愈发近了:“有没有,什么新情况,”他压低声音说:“想和你们最真挚的朋友分享一下的?”
“尖头叉子。”哈利不得不合上了手里的报纸。他也盯着詹姆的眼睛看:“你觉得我们有什么事是得和你分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