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多啦。得看你们是不是到底真把我当成你俩最好的朋友。”詹姆佯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说。
“我想如果是的话,你就有很多东西可以和我说了。”
“什么意思?”哈利有些不明白。他求助地看了西里斯一眼,发现对方没在看他。哈利疑惑地说:“能讲点我明白的话吗?”
“没有那就算了。”詹姆耸了耸肩,他拖长声音说:“你俩真是够朋友。”
哈利一头雾水地看向西里斯。西里斯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理他”。
吃过午饭后,哈利像往常一样前往图书馆。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今天西里斯没有和平时似的跟在他身后。他慢慢悠悠地走在哈利的后面,直到俩人之间拉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然后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那个男孩的身影。
詹姆跟在西里斯的后面。他心照不宣地和朋友保持着同样的距离,直到哈利的背影消失在他们俩的视线里。
“你要是有什么想问我的就直说,詹姆。”等到人迹稀少的走廊里终于差不多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西里斯忽然停下了脚步。他开口说。
“其实也没什么,大脚板。”詹姆抓了抓自己的后脑,说,“暑假的时候我听弗里蒙特说你和家里大吵了一架,然后离家出走了,是吗?”
西里斯点点头,没开口。
“呼,不知道怎么的。我真为你高兴。”詹姆长出了一口气,说。西里斯转过半个身体回头看他,詹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松和解脱:“你终于和你的那个‘家’划清关系了。”
他说,语气很诚恳:“以后再也不用回去面对那些你讨厌的家伙了。”
西里斯看着他的眼睛,他咧开嘴角,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你这话说的还真像在讽刺我。”西里斯语气平淡地说。“不过确实,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再也不用回去了。为此我们真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哈利没帮你庆祝过吗?”詹姆说,“他比所有人都早知道这件事吧。假期的时候我本来想给你寄一封信,但是有些事可能还是当面问更好。”
“他——早就知道了。”西里斯有些迟疑地说:“我当天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他没帮我庆祝。相反,他好像把我当成了什么易碎品似的,小心翼翼的安慰了我一晚上。”
詹姆看起来像是竭力忍着自己脸上的笑。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说:“那么,今晚我们可以着手准备帮你补上。”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得抓紧点儿时间。我算着日子,再过几天莱姆斯又要开始虚弱了,他就不能陪我们喝酒了。”
“他本来也不太能喝酒,带不带他都一样。”西里斯斜着眼,说:“你是说快要满月了?”
“大概再过半个月吧,但是提前一星期就要开始准备了。”詹姆回答:“有了哈利的那个咒语我们真的是省了不少事。而且也安全了很多。”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算我们不用麻烦非去尖叫棚屋也可以了。只要弄好静音咒,月亮脸被关在他的魔力里根本出不来。”
西里斯看了他一眼。忽然,他眨了眨眼。詹姆在被西里斯忽然转变的目光扫过的时候莫名地感觉到后背爬上一阵寒意。
他咽了口唾沫:“你有什么不同看法吗,西里斯?”
“不,我只是想说,”西里斯慢吞吞地拉长了语调,“即使真的很安全,你把他留在寝室里也不太明智。宿舍里是只有我们几个人,可格兰芬多塔不是。万一哈利的咒语出了什么岔子,或者是忽然有人敲门进来,到时候——在宿舍里,我们连补救都来不及。”
詹姆脸上轻松的表情消失了。他皱起眉毛:“你说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