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嘴了。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姐妹倆皆是鬆了一口氣,但我隨後的話語讓她們再度緊張起來。
一個打頭,一個打心臟,都用那種口徑小,穿透力強的子彈。
我又細細觀察了一陣這對小姐妹,隨後做出了決定,我相信這是最適合她們的死法。
好嘞,張華韻衝幾個執行人員招招手,填寫完具體內容後交給我簽字。
槍決開始的時間定在半個小時後,在此期間剛好可以準備一下攝像頭和其餘的刑前處理工作。
這間處刑室的地板和牆壁都是瓷磚,所以完全不用擔心血液濺到上面弄髒了房間。
正好待會兒槍決姐妹倆的時候,可以讓少女的鮮血落在瓷板上,收集起來說不定還能夠高價賣出。
好了,你們誰先來?
我最後調整一下攝像頭,看著眼前的姐妹倆問道。
在剛才我已經瞭解到這對姐妹的名字,妹妹叫做王若溪,姐姐叫做王若伊,都是很美的名字。
兩人聽到後,眼眶一紅,開始哭訴之前做下的種種錯失,期望能夠免過一死,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執行處死姐妹倆任務的是一個魁梧的男人,想必是之前在刑場中對這種情況早已司空見慣,他無視女孩的尖叫和哭泣,不耐煩地直接隨便從中挑了一個拉到攝像機前。
姐姐!
王若溪焦急地呼喚著,甚至站起身想要衝到自己姐姐的面前,但被我一把按在懷裡,一邊蹂躪懷中的女孩,一邊強迫她觀看王若伊的死刑。
鏡頭前,王若伊依舊激烈的反抗,身後腳下的鐐銬不停嘩嘩作響,行刑者毫不憐香惜玉地掐住她的脖子,當然他不可能真的掐死王若伊,只是想強迫她安靜下來。
女孩被一隻大手狠狠掐住脖子,頓時美目圓瞪,喉嚨中咯咯作響,行刑者一把將王若伊往前拉去,讓這個嬌嫩的女孩瞬間跪在了地上,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顯然是被弄疼了。
一絲清香順著王若溪的髮絲傳入我的鼻中,頓時讓我心曠神怡,只感到身心一片舒適。
我右手攔著女孩酥軟的左肩,左手則是輕輕按在她柔軟的腹部,輕輕蹭一下,還可以感受到她肚子那裡一下小小的顫動。
乖,等一會兒你們姐妹倆就可以團聚了。
我對著王若溪的耳邊吹著氣,女孩曼妙的身姿微微顫抖,一頭短髮輕輕飄動一下,似乎是想回頭看我一眼但又不敢。
我倒數五個數就開槍,來!瞄準!
與行刑者一同來到現場的死刑見證人朝拿著手槍的男人說道,同時也是讓王若伊做好準備。
姐姐......
王若溪一下子掙扎起來,想要衝開束縛去往姐姐身邊,但我一用力她便又落回了我的臂膀之中。
一顆顆溫熱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滴落,滑到我的衣袖和左手上,看著她紅紅的眼眶,我湊近了一些,輕輕含住她如玉般溫潤的耳垂。
少女的味道,鹹鹹的,還有點甜,又在她頭髮邊吸了一口氣,她柔弱身軀發出的顫動盡收眼底。
不遠處,作為今天這場表演的第一位主角王若伊,她面帶淚痕渾身發抖地站在白瓷牆面前,垂在腹前的一副手銬正發出輕輕的響聲,像是悅耳的銀鈴鐺一樣。
五、四、三......
我懷中的王若溪此刻篩糠似的打顫,她明白自己對於眼前的局面終究無能為力,近在咫尺的嬌軀只有一聲聲抽泣傳出。
二、一......開槍!
指揮開槍者的那人喊道,當他話音落下時,行刑者扣動扳機,槍口直直地對準了王若伊的心臟處。
雖然早有準備,但真正開槍的那一刻我還是感覺耳膜快要炸裂,腦中一片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