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彷彿有一支支哨子不斷吹響。
剛才應該捂上耳朵或者戴個耳塞才對,我心想。
一顆子彈呼嘯而出,從槍膛內射出,直奔女孩的胸腔。
當槍聲迴盪在房間內,當子彈殼發出清脆的落地聲時,王若伊柔若無骨地身體已經朝後方倒去,一聲悶響後,一片鮮紅的血跡灑在身後的白瓷牆面上,痕跡彷彿形成了一朵蓮花。
咳咳......
行刑者的專業自然毋庸置疑,但女孩沒有因為被打中心臟就立刻死去,而是躺在地上拼命掙扎起來,想要在生命的最後幾十秒裡盡情翻滾,肆意釋放。
女孩白皙的面龐上沾染上自己咳出的血跡,在天花板柔和的燈光中顯得極為悽美。
王若伊閃爍淚光的眼睛不斷黯淡下去,隨著她眼中光彩的流失,一攤攤鮮紅的血液從她的口中噴出,像是被刀切中的水果一樣朝外面噴射著汁液。
女孩上半身的白色襯衫被血染紅,胸前一個小小的血洞中正不斷朝外噴湧少女的鮮血,一股淡淡的腥味在空氣中瀰漫。
她身後的衣服上還有一個小洞,那是子彈穿透過去的地方,那顆子彈頭此刻正靜靜躺在離女孩不遠的地方,似乎與眼前這景象毫無任何關聯。
王若伊還在奮力抽動四肢,背後的手銬和身下的腳鐐時不時就嘩啦一聲響,好像是為女孩年輕的生命就此逝去而憤恨不平。
裙下那雙雪白細膩的玉腿還在抽搐著,偶爾讓王若伊躺在血泊中的身體稍稍痙攣一下,將快積蓄成小水塘的血液濺到半空中。
姐!
懷中的王若溪撕心裂肺地哭喊,短裙下的雙腿似乎因為悲傷而支撐不住身體,此刻正將女孩全身的重量施加到我的身上,不過對於我來說,女孩的身體並不算特別重,我稍微使點勁便幫她在地板上站穩了。
倒在地上的王若伊聽到妹妹的呼喚,無力的身體迴光返照般地顫動一下,或許她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依舊難以放下從前的姐妹情深吧。
但一切的思念一切的不捨,都在十幾秒後歸於寧靜。
女孩充盈淚花的眼眶不再閃爍,只是呆板地映射出臉前的一攤血跡,那是從她的嘴角流出的,此時就像紅色瑪瑙般攤在女孩面前。
王若伊側躺在地板上,一片紅色湖泊周圍是幾大塊潔白無瑕的瓷磚,與帶有些許血腥味的屍體構成一副鮮明的對比。
王若伊全身上下皆是被自己的血液沾上,唯一倖免的大概就是上身襯衫的一小部分和白淨臉上的一小塊。
女孩的一張櫻脣現在已經看不出了顏色,只有點點血還在不斷從口中緩緩流出,滑到地上後又納入了地上的血湖。
剛才的行刑者和見證人上前抬起王若伊地屍體,將它轉移到了牆角的一張擔架上,然後另一名工作人員走上前,用拖把將地上那攤黏稠的液體給拖了去。
那攤黑紅的液體被灰色的拖把拖來拖去,在地上形成了一道道血痕,那把拖把也被王若伊的鮮血染紅。
當拖把被從我身邊拿走時,我不由皺了下眉頭,那血腥味實在是有些不好聞。
這也是為何我一直不選擇槍決的原因之一,既不美觀,而且總是會弄得一塌糊塗。
如果槍決時選的位置不好,那可能還會導致一具美肉被白白浪費,至少我是不願去玩弄一具渾身上下全身腥血的屍體。
該你啦小可愛。
我親自上陣,押著王若溪來到房間中間,地面上還有沒脫乾淨的血液,踩上去黏糊糊的。
王若溪望著還殘留姐姐體內鮮血的地方,說什麼也不肯再往前一步,弱小的身體爆發一次又一次的衝擊想要逃離。
但這只不過是女孩刑前毫無意義的掙扎罷了,我學著行刑者掐王若伊時一